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盯着一個不可能再有線索的江融雪。
“覺得傷眼,你可以先回去。”上官禦性格非常嚴謹,覺得任何細節,都不應該放過。
上官禦不走,上官隽也不好意思自行離開。
于是,陪着他繼續監視。
兩人一直躲在暗處,盯着江融雪的一舉一動。
看着她買了一堆的東西,再看着她把東西扛上車,回上官家。
車内。
上官隽濃眉蹙得緊緊的,很不滿意,江融雪大花特花的行爲。
倒不是上官隽小氣,舍不得那幾個錢。
上官家有的是錢,根本不會把江融雪花的那些錢放在眼裏。
問題是花錢的人。
換成上官家的任何一個人花,上官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更别說是不舒服。
可現在是江融雪,上官隽就覺得錢浪費了。
江融雪那個女人,做了那麽多壞事,沒有受到報應也就算了,還活得這麽逍遙,開着上官家的車,花着上官家的錢……
上官隽怎麽想,都覺得心裏不爽。
黑眸淩厲地眯了一眯,上官隽從後腰,摸出一支小小的弓箭。
上官禦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裏是大街,你最好收一收亂來的性子,不要搞出什麽亂子。”
“上官禦你說的什麽話?我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嗎?”上官隽笑嘻嘻地白了上官禦一眼,沖着江融雪瞄準。
“不要玩太過了,江融雪的命留着還有用。”
上官隽揮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極細的針裝上,在車窗上試了試鋒利度,确保打出去之後,能夠把車的玻璃穿透,才滿意了,在針尖上抹了些藥,重新瞄準。
上官隽并沒有馬上動手。
而是等江融雪的車子,離開了市區之後,才發射。
“咻——”
細如發絲的銀針飛出,穿透了幾層玻璃,準準地命中江融雪的手臂。
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吱——
江融雪突然吃痛,方向盤打滑,差一點沖到山下去。
她急速地轉動方向盤,轉了好幾圈,才終于穩住。
整張臉都白了,一身的冷汗,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隔了好一會兒,才從驚吓中回過神來。
發現手臂不知什麽時候,紮了一根極細的針,血正不斷地冒出來。
江融雪把針撥了丢掉,四周地查看。
“誰?是誰躲在暗處暗算我?”江融雪拿着棒球棍下車,準備找暗算她的人算帳。
然而,整條路都空蕩蕩的,别說是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上官隽和上官禦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把車子開到隐蔽處了。
他們都是傭兵學校出身,在路上把自己隐蔽自己來,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江融雪看着空蕩蕩的路,有點傻了。
她以爲有誰在暗處算計她,結果一下車,什麽也沒有。
可是…………
江融雪低頭,手臂上的傷口,非常地明顯,不是錯覺。
難道,是她不小心碰到哪裏了?
江融雪想着,自己方才買衣服的時候,的确是要求營業員修過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