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雪緊緊地握着拳頭,幾次要喊出來反對。
礙于自己的身份,硬生生地忍住了。
傭人收拾着上官徹腳邊的玻璃渣子。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江融雪以爲,事情會這樣平息的時候……
上官徹忽然一腳,把蹲在地上收拾的傭人給踹開了。
砰——
巨大的響聲,讓整個房子都爲之一震!
所有人都愣了,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上官徹狂怒之中,連續踹飛了好幾個桌子,大步殺到上官知行的面前。
他的臉色非常可怕,神情已然逼近猙獰了。
上官隽吓了一跳,立刻把上官知行推到身後,防衛性地盯住他。
“滾開!”上官徹一把就把上官隽拽開了。
上官隽本來想和上官徹直接扛上的,想到手裏的小家夥,硬生生地忍住了,退開。
他倒想看看,這麽多人在場,上官徹能鬧出什麽事來。
上官徹直接來到上官知行的面前,深幽的眼神,恍若默認裏的厲鬼般可怕。
上官知行後退了一步,聲音幹澀起來,“你——想幹什麽?”
下意識地往東方刹日那邊擋了擋。
她這舉動,讓上官徹的怒火,瞬間燃到了沸點,雙眼一片紅霧。
“你要嫁給他?一個星期之後?”上官徹面色嚴峻森寒,目光鋒利如刃,幾乎要把上官知行整個給給刺穿了。
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上官徹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種可怕的目光。
江融雪看着上官知行,心也是吊到了嗓子眼。
她想知道,上官知行是不是真的,要嫁給東方刹日。
上官知行面對着上官徹,目光卻是越過他,掃過了站在角落裏的江融雪。
江融雪的表情很緊張,手握得緊緊的,顯然比任何人都緊張,這個答案。
上官知行匆匆掃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免得被江融雪發現,自己在看她。
重新面對上官徹,“對!我是要和東方刹日結婚,一個星期後。”
上官徹的身影重重地晃了一下。
“你要嫁給他……你要嫁給他……你要嫁給他……”上官徹仿佛受了很重的打擊地低語,淩厲的目光,卻盯着上官知行握住東方刹日的手。
該死的女人!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她明明答應過自己,不會碰東方刹日的!
現在卻握着東方刹日的手!
上官徹惡狠狠的眼神,幾乎要把東方刹日給生吞活剝了!
上官知行怎麽會不知道,上官徹心裏在想什麽?
可是既然要演戲,當然是要演足了才行。
否則,怎麽騙得過江融雪?
江融雪可是個演技高手,騙了她整整十幾年的!
上官知行深吸口氣,“上官徹,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的事?和我無關?的确,這是知行小姐的事,和我無關。”上官徹說着,忽然轉身,朝江融雪走去。
“上官徹,你幹什麽?”上官知行下意識地問。
“我幹什麽,是我的事,和知行小姐有任何關系嗎?”上官徹冷笑着,一把攥住了江融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