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沒有傷口,完全是好的。
江融雪和醫生都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一會兒就全身劇痛?
難道……是聞了太多芥茉的關系?
不可能!
她以前也吃過芥茉,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而且,就算對芥茉過敏,身上也該有東西長出來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江融雪覺得可能是方才回來的路上,被針紮到産生的?
于是,讓醫生對她的身體,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拍片。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江融雪的身體裏,也不像她所想的那樣,有針紮進去了。
沒有傷口,卻痛得撕心裂肺。
每一次,都是一身的冷汗。
江融雪幾次都拿頭去撞牆,要緩解這種疼痛。
可無論她怎麽撞,都沒辦法讓疼痛減輕。
她隻能蜷縮着身體,承受着,等待着痛楚過去……
就這樣,反反複複地疼痛、平靜。
江融雪幾乎快要被折磨地瘋了,不知道這種痛,到底什麽時候能夠結束。
她想起了回來時,在車上被針紮了的事。
心想,不會是沾到什麽毒物,中毒了?
可是醫生來的時候,也抽血化驗了,十分地正常,沒有任何不對啊。
那麽,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會出現這種反反複複的劇痛?
江融雪百思不得其解,扶着牆壁緩緩地站起來。
她額際全是汗水,整張臉都是白的,雙唇幹涸。
傭人送上一杯水。
江融雪接過來,灌了大半杯下去,感覺才好一些。
“查!查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一恢複,江融雪嚣張跋扈的氣焰,就又原形畢露了。
“是!”傭人把壞掉的貴妃椅收拾掉,換上新的。
表面上,傭人答應着,會派人查。
暗地裏,傭人才不會管江融雪交待了什麽。
因爲她們知道,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小少爺和烈少的傑作。
先不說她們沒有權力、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查上官烈和小家夥。
就算有,她們也不會去查的——
江融雪耀武揚威那麽久,終于開始受教訓了,傭人心裏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幫忙查。
所有傭人的心理都是:希望除了貴妃椅,小少爺和烈少還動了其他的手腳,狠狠地惡整江融雪,替她們出口氣!
傭人交換了一個隻有她們才懂的眼神,往房間裏退。
就在這時,身後“砰——”又傳來一聲巨響。
傭人身體狠狠一震,轉過頭去,看到江融雪被倒下來的秋千,給死死地壓住了。
全部愣住,完全反應不過來。
江融雪疼痛地哼哼,氣勢還是嚣張的,“一個個全杵在那裏做什麽?當雕像嗎?還不快點過來扶我!”
“呃……是。”傭人七手八腳地上前,把秋千架搬開,扶江融雪起來。
“江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砸到哪裏?”傭人“擔心”地檢查江融雪的身體,卻被她一掌拍開。
“去!搬一個試衣鏡……不,扶我回卧室。”接二連三的意外,讓江融雪對花園産生了陰影,不敢再繼續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