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習慣了上官隽的各種瘋癫了,惋惜不已的表情,“我真想不到,隽少爺是這樣的人……”
“我是什麽樣的人了?”上官隽愣了下。
“接受不了别人的意見。”
“哈?”上官隽停頓了一秒,語氣怪聲怪調的,“你确定你說的人是我?”
他可是上官家最好說話,也最接受别人意見的人!
“這裏還有第二個隽少爺?”
沒有。
上官隽沉了沉眸,松開隽影,一副我大方接受任何意見的姿态,“給你一次機會,把本少爺所有的缺點說出來!”
“隽少爺真要我說?”
“說。”
“隽少爺不會發怒?”
“我是那種人?”
“是。”
“…………”上官隽眼角抽搐,沒想到自己在手下的心裏,這麽沒節操,表情一下子就黑了,“我命令你說!有任何隐瞞,把你丢後山去喂狼!”
“是隽少爺讓我說的,一會兒隽少爺别接受不了。”
“少廢話!說!”
“隽少爺不但唱歌的聲音像殺豬,性格也不好,臭屁、自戀、目中無人、瘋癫、神經病……”隽影說了一堆上官隽的缺點。
他每說一句,上官隽的臉色,就陰黑一份,難看極了。
隽影看到上官隽的臉色,自動停了下來,“隽少爺生氣了?”
“沒有!”氣息從鼻孔裏噴出來,明顯地生氣了。
“隽少爺生氣了。”隽影肯定。
“沒有!”
“隽少爺額頭的青筋暴起來了。”
“那是你的錯覺!”
“拳頭握得手背都是青筋,隽少爺果然是在生氣。”
“沒有!我那是在活動筋骨。”
“隽少爺臉色都黑了。”
“那是因爲現在深夜的緣故!”
“我還是不說了,免得說多了,隽少爺心理承受不住,真的變成神經病,書雅夫人會傷心的。”
“…………我都說我了沒生氣你聽不懂啊?”上官隽吼。
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激動了,立刻收斂。
下一秒,又恢複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笑嘻嘻的。
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上官隽的情緒就轉變得如此之快,所有的保镖都驚呆了。
唯有隽影,早就習慣了上官隽這樣,沒有太多的反應。
看了上官隽額際微跳的青筋一眼,覺得差不多了。
再說下去,上官隽說不定真的會發火。
于是,轉移了話題,“隽少爺似乎和江融雪很親近?”
“誰告訴你我和她親近了?”上官隽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揮退保镖,回了房間。
隽影跟進去,“隽少爺若和江融雪不親近,剛才爲何動手碰她?”
“你是真瞎還是假瞎?”上官隽從冰箱裏拿出兩瓶飲料,一瓶打開,一瓶毫無預警地砸向隽影。
隽影好身手地接住。
啐!
上官隽沒好看地沉一下臉,灌了大半瓶的飲料下去。
然後,再陰恻恻地開口,“看在你這麽多年忠心耽耽,本少爺就不追究你剛才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損本少爺的事。下次要是再敢這樣,别怪我把你那點破事捅出去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