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藥力已經完全發揮,冥獄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
更何況,上官知行是被綁在他的身上的。
現在松手,也無濟于事。
該死!
是誰?
誰這麽大膽,敢在這個時候開槍?
上官隽低咒着,努力地想轉動身體,想避開子彈。
然而吊在空中,又是三個人,重心很難掌握,根本就沒辦法。
上官隽隻能拖着上官知行和冥獄,往上攀,希望能夠避開子彈。
一邊着急地催促,“姐,動作快點。”
上官知行也感覺到了危險,加快了速度。
但打了死結的繩子,哪裏是那麽容易解開的?
急得滿頭大汗……
其他人也感覺到了危險,神經瞬間就崩緊。
“飛高!”上官徹沖着冥獄的手下大吼,俊臉一片蒼白。
然而,冥獄的手下,早就被烈火集團這副陣仗給吓壞了,手腳發軟,哪裏還有辦法将直升機拉高?
于是,所有人就隻能眼睜睜看着危險朝上官知行沖去……
最關鍵的時刻,冥獄忽然産生了一股強大的力氣,抱着上官知行轉了個身。
幾乎是同時,冥獄的身體狠狠一震,目光凝結……
下一秒,上官知行感覺到,鮮血從冥獄的胸口漫開,汩汩地湧了出來,将她身上的白紗,染成了刺眼的猩紅。
不知道是因爲槍傷,還是因爲藥物,冥獄的手一松,直接就失去了意識。
“冥獄?”上官知行顫抖着叫了他一聲。
冥獄一動不動地癱着,沒有任何反應。
胸口的血,不斷地漫出來,上官知行全身都是。
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他的胸口中槍,隽,快點!”
上官隽凝了下眸,拉着他們,攀上直升機。
飛行員和保镖看到他們,全都愣了。
尤其冥獄還陷入了昏迷,身上全是血……
東方刹日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一直在掙紮,看到這個情形,愣了。
江融雪也吓傻了,呆在那裏,無法回神。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開槍。
更沒有想到,冥獄會一身是血的被上官隽拉上來。
上官隽找到軍刀,将他們身上的繩索全部割斷,把冥獄扶到椅子上,一邊沖着飛行員喊,“不想你們主人死,立刻降落!”
上官知行飛快地找來藥箱,替冥獄的傷口做緊急處理。
“…………是…………”飛行員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準備降落。
忽然一道身影朝飛行員撲了過去,阻止他的行動,“不行!不能降落!”
是江融雪。
她緊緊地拉着飛行員的手,不讓他動。
好不容易才從上官家出來,還把東方刹日一起帶走了,江融雪怎麽可能輕易地回去?
回到上官家,就代表所有的一切,要歸回原位!
江融雪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死也不會讓飛行員降落的!
反正冥獄也不是什麽好人,死了更好!
江融雪拉着飛行員的手,表情已經徹底地瘋狂了。
她掙紮着,想要把飛行員踹走,自己開直升機離開。
和飛行員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