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揪小家夥,又擔心小家夥摟得太緊,上官知行難受,上官徹隻好另外想辦法。
黑眸微微一閃,“小鬼,你不會是哭了吧?哭是弱者的行爲,上官家的男人哭,可是會被所有人嘲笑的!”
“……我沒有哭!”小家夥悶悶的聲音傳來。
“我看到你在哭了。”上官徹堅持。
“沒有!”
“有沒有哭,擡頭讓我看看就知道了。”
“……”
“怎麽?不敢擡頭?看來你真的哭了。”
“……我沒有哭!”小家夥咬牙,堅決不承認自己哭了,不會給任何人嘲笑他的機會。
“那就擡頭,讓我們看看。”上官徹聲音隐隐地不耐:這小鬼摟得太緊了,再摟下去,知行會呼吸不過來。
小鬼應該慶幸,他是自己的種。
換成别人,敢這樣抱着他的女人,早就被拖出去剁成肉泥了。
說到抱着他的女人……剛才冥獄也一直抱着上官知行。
想到這裏,上官徹的眼神,瞬間變得凜冽起來:等他把這邊的事安排好了,再好好地去會會冥獄,讓冥獄知道,随便碰觸他的女人,是什麽樣的下場!
小家夥在上官知行的肩膀上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擡起頭來,眼淚倒是沒有,但眶紅紅的,“我沒有哭!”
“你眼眶紅的,睫毛濕的,一看就是哭了。”上官徹毫不留情地指出這個事情。
“我沒有哭!”小家夥鼓着臉頰,死敢不肯承認。
“你沒哭的話,這是什麽?”上官徹抹了下小家夥的眼睛,讓他看指尖上的濕意。
“那是眼淚正鬧離家出走!”小家夥振振有詞。
眼淚鬧離家出走?
上官徹和上官知行對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娃娃這話……是誰教你的?”上官知行撫着小家夥的臉頰問。
其實不用問,上官知行也知道是誰教小家夥說這話的。
眼淚鬧離家出走,這明顯是上官隽的作風……
看來以後她得讓隽注意點,别總是教給小娃娃一些奇怪的議論。
上官家有一個瘋癫的上官隽,就已經讓大家很頭疼了,要是小娃娃也被影響成那個樣子……
想到那個情形,上官知行就忍不住頭疼。
“隽叔叔啊。”小家夥果然給了上官知行預料中的答案。
“以後上官隽對你說什麽,就當他是放P。”上官徹黑着臉說。
“爹地你說隽叔叔壞話,我要告訴隽叔叔。”小家夥立刻說。
“小鬼,他是你老子還是我是你老子?”上官徹沉下臉,不高興小家夥立刻叛變的行爲。
明明他才是這小鬼的老子,這小鬼卻一點也不護短,每次他一說錯什麽事,小鬼立刻就要去報告,搞得上官徹很郁悶。
其實,小家夥剛才的話,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并沒有真的要去跟上官隽報告。
而是,小家夥怕上官徹揪着他掉眼淚的事說個不停,所以才用這個轉移話題的。
他不想在上官徹的面前丢臉。
“婆婆說了,做人要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