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小娃娃沒事。
天知道小娃娃進來的那段時間,上官知行有多害怕,心一直都吊在喉嚨口,整個人坐立不安的,完全沒有辦法冷靜,就怕小娃娃在墓穴裏遇到什麽意外。
幸好!
幸好小家夥沒事!
否則上官知行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沒事了,沒事了……”小家夥拍着上官知行的背安撫她。
盡管已經見到小家夥,上官知行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緊緊地抱着。
“先出去再說。”上官徹打斷。
這裏畢竟是冥婉兒落腳了那麽久的地方,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機關,留在這裏不安全。
上官知行點頭,和上官徹一起,帶着小娃娃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上官知行還不忘讓小娃娃把鎖重新鎖上,以免有人誤闖進去,擾了冥夫人的安靜。
他們這麽大的動靜,已經有點冒犯了。
回到車上和上官隽彙合。
“怎麽樣?抓冥婉兒的過程,順利嗎?”上官知行問。
“本少爺出馬,還能有不順利的嗎?”上官隽自戀地撥了撥頭發。
上官知行無視他的自戀,“她現在人呢?”
他們出來的時候,沒看到冥婉兒。
“在另一輛車上,我專門給她安排了特制且寬敞的專座,讓她呆得舒服。”上官隽指了指前面的改裝式越野。
上官知行本來要去看看冥婉兒的情況,想想決定算了,免得出什麽意外,還是先把人帶回中國要緊。
這裏畢竟是羅馬,不是烈火集團的地盤。
冥家的實力雖然不及烈火集團,但在羅馬盤旋了這麽多年,還是有些勢力的。
“要看看嗎?”上官隽打開車門。
上官徹把門拉起來,“不用了,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回國。”
“真的不用?”上官隽忽然嘿嘿笑起來,“怎麽說,那也是你的‘舊情人’你真的不打算見見?”
“上官隽,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上官徹惡狠狠地瞪去一眼。
什麽舊情人?
他和冥婉兒根本什麽關系也沒有,是冥婉兒單方面的迷戀。
這件事,整個上官家的人都知道。
上官隽故意在上官知行的面前這樣說,可想而知是什麽用心!
他想挑撥自己和上官知行之間的關系!
“就是!隽叔叔嘴巴放幹淨點!”小家夥幫腔。
他其實并不知道,舊情~人是什麽意思,隻知道上官徹是爹地,上官隽是叔叔,爹地和叔叔比,當然是附和爹地了。
“臭小鬼,不要以爲你解了幾個鎖,就可以在我面前得瑟了!再厲害也是小P孩一個!”上官隽敲了小家夥的腦袋一記。
“隽叔叔你說不過我就打我,你以大欺小!”小家夥立刻哇哇大叫,跟上官知行告狀,“咪咪,隽叔叔打我,把我的額頭都打裂了!”
“小鬼!我隻是輕輕地敲一下,哪有可能打裂?!你不要這麽誇張好不好?”上官隽大叫。
“你打得很用力,不是輕輕地敲!”小家夥倒在上官知行的懷裏,“咪咪,我覺得頭好疼,一定是被隽叔叔打出腦震蕩了,回去要做詳細的身體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