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又看到上官亞司和煙華親親我我，自己卻隻能形單影隻，東方冥月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找到老婆，卻被無視。

東方冥月的心情，差到了極緻！

耐性也完全用盡了，臉色陰黑得像潑了墨一樣。

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恐怕都會吓得心驚膽顫。

然而，楚甯卻完全不吃這一套，狠狠地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楚、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東方冥月陰鸷的聲音，像鞭子一樣劃過空氣。

楚甯腳步終于停頓，卻沒有轉身。

東方冥月還以爲她終于不再鬧了，願意乖乖地跟他回英國，怒意終于散了一些，上前。

正要握她的手……

楚甯忽然轉過身來，冷冷地看着他。

東方冥月被瞪得腳步一頓，胸口忽然毛了起來。

楚甯嘲諷地扯了下唇，“東方冥月，沒人逼你忍受。”

“……”

“把離婚協議簽了，你就可以不用這麽累，也不用再忍受我了。”楚甯甩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東方冥月皺眉，不敢置信的眼神，“你要跟我離婚？”

“很奇怪麽？”楚甯嗤笑，“我們之間的婚姻，早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

“簽字吧。簽了以後，你不用再忍受我，我也不用再天天看着你，覺得自己是個被當了那麽多年替身的白癡。”

“……”東方冥月動了動唇，想說他早就沒有當楚甯是煙華的替身，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他清楚，即便是說了，楚甯也不會相信。

因爲一開始，東方冥月的确是沖着楚甯和煙華長得相似，才娶她的……

後來慢慢地愛上楚甯，東方冥月就想把關于煙華的所有東西都毀了。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楚甯發現了。

從那時起，楚甯就處處和東方冥月作對，三天兩頭消失得不見蹤影。

東方冥月隻能一次又一次，放下手中的工作，追着妻子滿世界跑。

這也是東方刹日被上官徹捉走，東方冥月無暇顧及的原因——

他自己的老婆都跑了，哪裏還有空管兒子？！

楚甯看着東方冥月，胸口發緊。

雖然很清楚，自己在這個男人心裏，一直是煙華的替身，但他的沒有否認，還是讓楚甯胸口像撕裂一樣難受。

猶如萬箭窗心，紮得楚甯早就千瘡百孔的心血肉模糊。

離開這個男人的心，更加堅定了。

“簽字吧。”她把離婚協議書塞進東方冥月的手裏。

東方冥月沒有任何反應，一動不動地站着，黑眸一片幽暗，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他想什麽，楚甯已經不想知道了，直接塞了支筆給他，“東方冥月，幹脆點，把字簽了，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一片死寂。

東方冥月緊緊地盯着她，沒有說話，眸光卻越來越淩厲。

楚甯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後退。

東方冥月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你怕了？”

“我……我才不怕……”楚甯挺了挺腰，心底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