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很小氣耶,說一下又不會死,我不會告訴大家你和媽咪前幾天在陽台做~愛的事啦,真是想不到,爹地平時和和尚一樣,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居然會做這麽勁爆的事——我X!你們大家剛才耳朵聾了啊,都沒有聽到我的話啊!”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上官無雙立刻威脅起現場的人。
“無雙,快閉嘴!”煙華紅着臉,聽不下去了。
這丫頭真是口沒遮攔。
“是!媽咪!”上官無雙乖乖地坐下,又沖着大家威脅,“剛才你們的耳朵都聾子啊,知道沒?”
衆人點頭,自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去糾結。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事的時候。
再說了,這是上官亞司和煙華閨房的事,他們沒興趣深究。
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是上官徹的身世。
“白劍,你說徹不是我的孩子,是怎麽回事?”上官亞司把話題轉回來。
白劍定了定,“亞司少爺請放心,煙華夫人并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問的是徹的身世,其他的事你不必解釋。”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亞司少爺别誤會,我隻是要把整件事說不清楚。”
上官亞司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煙華夫人當年那個孩子,摔下懸崖之後沒保住。當時煙華夫人的情緒很不穩定,東方先生爲了不讓她失控,所以就抱養了一個孩子給煙華夫人,這個孩子就是徹少爺。”
衆人看了東方冥月一眼,發現他的表情沒變。
這說明,白劍并沒有說謊。
“徹六歲的時候,我們做過DNA鑒定,證實我們是父子關系。”上官亞司皺了皺眉,想起多年前的事。
如果徹真不是他和煙華的孩子,那DNA鑒定又是怎麽回事?
“DNA鑒定的事,亞司少爺應該問東方先生。”白劍說。
這正是白劍一定要求東方冥月在場的原因。
因爲其中有些事,需要東方冥月才能夠解釋。
“東方冥月,麻煩說明下情況。”上官亞司道,其實心裏已經差不多有底了。
肯定是東方冥月在DNA鑒定上做了手腳。
這點小事,對東方冥月來說,根本不是難事,隻需要動動手。
然而,上官亞司還是想親耳聽東方冥月說。
可惜,東方冥月對上官亞司記仇,頭一撇,根本不樂意開口,“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和你有交情嗎?”
“的确是沒有交情。”恩怨倒是有。上官亞司淺淺一笑,看了楚甯一眼。
“看什麽看?”東方冥月立刻把老婆抱得緊緊的,“再看我的女人,把你眼睛挖掉我告訴你!”
上官亞司勾唇,并沒有把東方冥月的威脅放在眼裏,徑直道,“楚甯小姐最近似乎在爲無法解除婚姻而困擾?”
“嗯。”楚甯推開東方冥月,點頭。
“若是我——”
“上官亞司!你要是敢幫忙,這輩子就都别想知道真相!”東主冥月氣急敗壞地打斷。
一個楚甯,已經讓東方冥月頭大,滿世界追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