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人家的門口,挂着‘嚴家’的牌子,風鈴說,那裏住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行蹤詭密,我有一種預感,那個人跟嚴君堯有關。說不定……會是嚴君堯本人,風毅和那個人有點交情,我已經拜托風鈴去安排了,希望明天能夠見那人一面。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陪你去見見他,說不定能找到嚴君堯…………”
說完,上官知行沉默着,等候上官徹的回答。
然而,她卻抿着唇,不再算再說了?
這女人!
害他連丢下所有的工作,連夜飛希臘,她就跟他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上官徹真是什麽火都沒這麽大。
臉色更加難看了,聲音冰冷,“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
她要是敢說是,他就掐死她!
“……呃……”上官知行遲疑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怎麽說,“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說着,就要起身去倒水。
手腕被狠狠地攥住。
上官知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往後倒,落入一個堅硬的胸膛。
上官徹瞪着她,愠怒的氣息噴灑,“爲什麽一聲不吭帶着兒子跑?”
上官知行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蹙眉,“當然是因爲你——”
上官知行正要說上官徹不顧兒子的安危,讓小娃娃那麽小就涉險。
話還沒說完,小家夥就已經從門口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上官知行和上官徹的面前。
兩人被吓了一跳,錯愕的表情。
“上官拓,你這是做什麽?男人膝下有黃金,誰準你随随便便跪下的?”上官徹低吼。
上官知行也呆了,趕緊伸手去扶兒子,“小娃娃,好好的跪着做什麽,快起來。”
可是無論上官知行怎麽拉,小家夥就是不起來。
上官知行和上官徹對看了一眼,都愣了,不懂小娃娃到底怎麽了,突然之間的……
“咪咪!”小家夥一臉嚴肅,“機場的事,不是爹地讓我去的,是我自己要過去的。我給徹影叔叔和彌月姨注射了藥水,偷偷跑過去找你的。”
“什麽?”上官知行傻眼,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和上官徹鬧了三個多月的别扭,結果卻是一場烏龍?
這…………
上官知行看了上官徹一眼,忽然對他充滿了愧疚。
上官徹眉心一跳,總算是明白過來,上官知行這段時間,爲什麽對自己不理不睬了!
居然是因爲這種理由。
看着懷裏的女人,上官徹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其實心裏,還是有點生氣。
生氣上官知行居然不直接找自己求證,小鬼說什麽就是什麽,害他白白承受了這麽久的不白之冤!
一把揪住小家夥的衣領,将他提起來,放到沙發上,“臭小鬼,你真是膽子養肥了,居然敢算計老子了!”
“爹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擔心咪咪嘛,所以才會,你别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