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頭看向孫凡凡的時候，南亦宸的眸子裏面，滿是深邃，那般熠熠生輝！

“以前……以前我也是爲了我的前途，我自始自終都覺得，我沒有做錯，而且你也說過你不介意的啊！”

“是，我是不介意，可是凡凡，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難不成你不知道，當一個男人說不介意的時候，那麽其實也就代表，那個女人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了？如果重要的話，不會說不介意。”

“……”

好毒！

孫凡凡的兩隻拳頭死死的捏緊，并且她的牙齒，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凡凡，好聚好散，我對你的感覺淡了，又或許6年前，你離開之後，我就将你從心上抹去了，所以以後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字字句句，幾乎全部都刺入了孫凡凡的心髒。

這樣的立場，真的好尴尬，尴尬的讓人想死，如此赤【裸】裸……

“呵……南亦宸，你真殘忍！”

“或許吧！”

殘忍？的确，他得承認，他對舒晗殘忍了點，畢竟他也沒有傷害舒晗的資本。

她做錯了嗎？如果一定要說舒晗做錯了什麽的話，那麽就是替嫁，就是傷了他的男性自尊而已。

其他的，舒晗什麽都沒有做錯，舒晗吃的苦，不會比他少~~

“南亦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

“你……你愛上了舒晗？”

雖然明明知道，這個問題問出來，其實無非就是自取其辱而已，但是孫凡凡就是忍不住啊，所以還是問了出來。

她想徹徹底底的弄明白，自己是不是輸給了舒晗了！如果是……她也會弄明白，到底哪裏輸給她了！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比不上舒晗的。

“爲什麽會這麽問？這個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

“是！很重要，重要到讓我明白，我到底要不要死心，重要到，讓我想清楚，我自己到底該不該放棄！”

孫凡凡的一字一句間，似乎全部都包含着感情，而既然孫凡凡都這樣說了，那麽南亦宸自然也就無心隐瞞什麽，所以他在孫凡凡的面前，倒也是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是！我愛她，就那麽讓我自己也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愛上她了，她沒有你漂亮，沒有你會處事，但是凡凡，感情的事情，有時候真的就是那麽無厘頭，就是那麽讓人沒有辦法說清楚！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呵！回答的一點都不猶豫，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

“嗯，肺腑之言！”

說着剛剛這段話的時候，南亦宸的腦子裏面，浮動着的，自然全部都是舒晗的身影，浮現的全都是舒晗的一颦一笑！

而也就是因爲這樣，他自己的唇角，逐漸的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也就是那某笑容，讓孫凡凡幾乎氣的快要吐血！

不過就算氣的要吐血，也還是沒有辦法，她暫時不能表現出來，畢竟長圻還有後續計劃，她不能壞了長圻的計劃！所以她忍，她努力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