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誰送我來醫院的?”
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在醫院的時候,突然的,黑婕兒整個人顯然顯得局促不安起來。
聽南亦宸這句話,看來他知道她腦子裏面,有血塊的事情,是醫生查出來的,那麽……那麽醫生還有沒有查出其他的東西來?
不……最好沒有,如果還有查出她……她曾經……
“還能誰送你來醫院?難不成我們兩個大男人就放着你一個女人不管?黑婕兒,我告訴你,我跟睿斯商量過了,你也不準在倔了,做了手術之後,再離開。”
“做手術?我?”
“對!”
“哈,不可能,還有,麻煩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自作多情?你沒有資格管我,我做不做手術,也跟你無關。”
說完之後,突然的,黑婕兒從病【床】上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自己手腕上的點滴針給拔掉了,然後打算直接越過南亦宸和藍睿斯,沖出病房。
“生病的女人,要是還是這麽倔強的話,會讓人覺得你很不可愛。”
“放手!”
“乖乖的給我躺會【床】上去,做完手術我自然會讓你離開。”
“你有病啊,那麽愛管人閑事嗎?”
擡起赤腳,狠狠的朝着南亦宸踹了過去,隻是這一次他非但沒有躲開,而且還硬生生的就那麽被她給踢了一腳。
藍睿斯似乎不打算擠入戰局,一直在一旁看着……
而黑婕兒的個性本來就是那種有點火爆,而且容易被惹毛的人,所以因爲他的一直不還手,她更是怒火中燒,一點都不客氣。
南亦宸逼不得已,隻好還手,豈止……
就是他的還手,也硬是引起了黑婕兒想赢,反叛的心理。
在南亦宸一直抓住她的手不放,并且打算将她撂倒送回【床】上去的時候,黑婕兒卻突然直接一把将自己耳朵上,那個看上去長的有點過分的耳釘給拽了下來。
而那耳釘?嘻,并不是一般的東西,它被她從耳朵上扯下來之後,突然的耳釘就閃開,變成了一根銀針的樣子,同時,她甚至沒有給他們看清楚的機會,就隻見她的手裏面飛出去一點銀白……而後就是那種銀針紮入了肉裏面的聲音!
很有感覺,也很有feel!在銀針刺入南亦宸的脖頸,然後逐漸的在進入了他的皮膚裏面,慢慢的融化的時候,他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而在他還沒有倒下來的時候,卻已經看到她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笑容……那笑容分明的,怎麽看着怎麽詭異……
最終的,那注滿了麻醉藥的銀針,讓南亦宸這個七尺男兒,也倒了下來。
藍睿斯上前将他架住,并且将昏倒的南亦宸扶着躺在了病【床】上,不理解的看着黑婕兒。
“怎麽了?藍先生,你不問問,我是不是殺了他?”
“不,你不會。”
“爲什麽這麽堅定?“
“我相信你的爲人!”
“哈哈,那我該不該謝謝你的信任?放心,他不會有事情的,隻是那些麻醉藥加昏迷藥,會讓他昏睡一會,而且藥量有點大,畢竟我是用來防備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