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知道該如何去原諒自己!
她才擡起頭來,輕輕地握住他的冰冷手,“晨,你快點醒來吧。醒來之後,我們每天一起去跟爺爺聊天,一起在紅豆樹下喝咖啡,一起去做你喜歡做的事,好嗎?”
但是看着詹晨依然俨如冰軀般的樣子,她難受得說不下去。
隻得趴在床沿上靜靜地哭着。
直到探視時間到了,她才停了下來,哽咽着看他,“晨,你好好休息,但是别睡太久,我改天再來看你。”
走出病房後,發現詹志榮還坐在門前。
一看見她出來,他花白的眉梢随即豎了起來,怒聲到:“我告訴你,你把我兒子弄成這樣。他醒來之前,你都别想有好日子過。每一天你給我乖乖地過來看他。如果晨一輩子不醒來,你一輩子都欠我們詹家的!”
詹志榮甩手而去。
靖甜靜靜地走在醫院清冷的走道上,滿心悲涼。
是的,她欠詹晨到的……
……
下午下班走出公司。
靖甜看見公司門前停着的兩輛車子,一輛是揚過的,一輛是曹楷的,兩人很明顯都是在等她。
她的心裏頓時緊了一下。曹楷之所以在這裏出現,肯定是楚執的意思。
但是,她真的不想跟楚執糾~纏,這樣會讓她更加身心俱憊
爲了避開曹凱,她隻得走向揚過的車子。
剛走擡步走過去,曹凱的聲音就不大不小地傳了過來,“靖小姐,執說跟你在公司的頂層,商量廣告的有關事宜。”
靖甜明淨的眼睛蓦地凝了凝,公司頂層!那根本不是商談公事的地方。
那是楚執平時午休的地方!
想起楚執在那裏對她的瘋狂掠奪,她的心髒便抖了一下。
楚執定是料準她不會去,所以特意讓曹楷這麽說。
爲了不讓曹楷将這種難堪的事說出來,她不得不答應下來,“好,我去。”
因爲被揚過知道後對他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她也不想自己和楚執的糾葛被其他人知道。
她向着揚過走了過去,“楚氏那邊說廣告有些細節需要商量,我得去一下。”
揚過聽說是廣告的事,也找不到理由去挽留她,唯有有些無神地應了一下,“好的。”
曹楷爲她拉開了車門,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她上了車子,心情極度不安,不知楚執到底又要做什麽讓她難以應付的事。
不過,曹楷的車子并沒有向着楚執國際大廈駛去。
她疑惑問:“曹楷,這是要去哪裏?”
“一會你就知道。”
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個高爾夫球場。
一下車,曹楷便看向早已在一旁等候的服務小姐,“帶着她去換衣服。”
“換什麽衣服?”這男人有什麽話直接說就好了。
“去吧,這是執的吩咐。”曹楷像傳聲機一樣毫無感情。
靖甜隻得很不情願地跟着小姐去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後,她被工作人員帶到了高爾夫球場一處全場風景最秀麗。
綠草如翡翠般靈透,踩在上面宛如踩在絲綢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