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轉過身去,轉身的同時,放在頭上的出其不意地拔下手頭的鑽石發钗,猛地向着他的手臂刺去。
詹晨沒有想到她手中居然突然間多了支利器,一時反應不過來,等意識到時,她手上又尖又細的發钗已經插進了他的手臂裏,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趁着他受傷分神,她轉身便飛快地沖了房間。
走到套房客廳時,剛才的女人正以一種奇異又詭異的眼光看着她。
她不想理會,一口氣便跑了出去。
像一陣風般跑出了酒店門口,可是她卻突然之間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怎麽說她都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詹晨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可是剛才她刺傷了他,他肯定氣得肺都歪了,說不定将她活活地生吞了。
可是,現在她應該去哪裏?
這時,酒店裏響起一陣淩亂的聲音。
她知道肯定是詹晨追來了,望着眼前兩個相反的方向,她猶豫了。
因爲憑她的能力無論往哪裏走,他都能追上她。
正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一輛玹藍色的布加迪超級跑車像陣風一樣空降而來。
車窗降落,露出一張英朗不凡的臉,半暗的光影裏,他的臉面毫無情緒卻又有着風景畫般的绮麗。
半是清冷半是俊魄,融彙成一種颠倒衆生的美侖。
“上車!”他的聲音沒有什麽情緒,卻如大提琴一般沉穩悅耳。
“不上。”她馬上回絕,這男人剛才在儲物間差點将她嚼碎吞了,現在上他的車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她可不想剛剛逃離了狼口卻又掉進了虎穴。
楚執側着臉注視她,唇邊的曲線似笑非笑,“上了車你可能會後悔,但是不上車你下一秒就會後悔。”
她皺了皺清秀的眉,知道他說得很有道理,可是還是遲疑。
這時,酒店的門口已經湧出了一堆的保衛人員,正在朝她跑來。
她咬了咬下唇,橫着也是一刀豎着也是一刀,馬上上了車。
楚執潤黑的眸裏掠過淡光,啓動車子,像箭一般飛了出去,留下一幫保衛人員吃着尾氣。
車子在寬敞的大道上飛馳,像片落葉一般飄逸而極速,不一會便出了郊區。
靖甜疑惑問到,“喂,你要帶我到哪裏去?”
“救你出生天。”
“現在已經離酒店很遠了,麻煩你讓我下車。”
“他的人随時會追上來。”
“我會自己想辦法避開他。”因爲跟這男人在一起,安全還是個未知數。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有些狐疑,這男人似乎不像什麽良家俊男,臉上滿是警惕,“爲什麽要幫我?”
他側過頭來,魅力的唇角又彎起那抹總是讓人捉摸不清情緒的彎度,“因爲剛才你幫過我。”
“呵。”她鄙視地笑了一下,“流氓無論做什麽事都有堂皇的借口。”
他微沉的目光掃了一下後視鏡,話鋒一轉,“既然你當我是流氓,那我就幹點流氓的事情吧。”
話音剛落,炫亮的車子像光速一樣駛出了大道,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
靖甜臉色變了一下,“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