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細細地嚼了一塊牛排,“話說,我有點興趣想知道,西餐融入了中餐特色,會是怎樣一種特别的味道?”
他微微斂了斂峻挺的眉峰,“下次讓你嘗嘗。”
“是讓那位老闆朋友研究麽,别爲了這麽點小事,勞師動衆的,即使好吃我也沒興趣。”
楚執細細看了她一下,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些什麽。
“楚大少,有事情求你。”
“别說求,我很心善。”
她鄙視地咧了咧唇,那強盜派作風,還心善!“我這段時間要專心構思廣告,能不能大發慈悲,别來找我?”
“好。”某人出奇順從地答應了。
差點讓靖甜懷疑自己聽覺出障礙了。
因爲肚子鬧革命,所以這頓飯吃得極其暢快。
飯後,楚執便送她回家。
因爲知道詹晨那家夥看楚執送她回家,會引發海嘯般憤怒,所以她在别墅區外面就下車了。
剛剛踏出車門,一輛黑色的奔馳從别墅區駛了出來,車裏坐着詹老先生。
看見靖甜站在路邊,老先生馬上讓司機停了下來。
楚執也馬上從車裏走了下來,恭敬地打招呼,“詹爺爺。”
老先生看見兩人在一起,不禁問到,“你們怎麽在一起了?”
靖甜微微緊張了一下,害怕老先生看出些什麽來。
楚執卻鎮定開口“我們碰巧在同一家餐廳吃飯,所以就順便送她回來。”
送親人回來人之常情,詹老先生也沒有什麽覺得奇怪的,“嗯,親人間是應該互相照顧。”
楚執微微一笑,眼底閃過微光。
“對了,剛才我跟晨談了一會,他說今年有個大項目,動用了公司的80%财力,所以這次勢必要成功。如果這項目成功了,詹家将會在這領域踏上一個無人能敵的台階。執,你和晨親如手足,大家都是經商,可以的話你盡量給他一點意見,把詹氏這個大項目做好。”
楚執動了動眼簾,掩蓋住剔透眸心的一抹異樣,擠出幾絲溫和的笑意,“詹爺爺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幫助他的。”
靖甜不禁微微捏了捏手心,她知道楚執那句‘一定會好好幫他’隐含着什麽意思。80%的财力,這決定了一個企業的生死存亡,如果楚執攪亂了這個項目的話,詹家就要走向深淵了。
她不禁微微看了楚執一眼,覺得男人之間的鬥争有點可怕,動不動就賠上一個家族的存亡。
夜風吹來,帶着點點的涼意,楚執馬上開聲:“詹爺爺,夜深了很涼,你快點回去吧”
那種言語中的關切發自内心,帶着濃濃的敬意。
“好,我先回去。”車裏剛剛啓動,卻又停了下來,老先生把頭伸出車窗,“執,我記得你愛吃我做的‘佛跳牆’,趁我這老骨頭還能動手,改天你到家裏來,我做給你吃。”
“好,謝謝詹爺爺。”
車子離去後,靖甜的心情變得有些深沉,靜靜地望向楚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把詹氏摧毀了,爺爺該怎樣承受這種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