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他？

“是你？”

龍雪吃驚地問着。

黑曜湊近俊臉，溫厚的氣息帶着濃濃的溫情，吹在她的臉上，啞聲答着：“是我。”

“真的是你？”

“嗯。我脫離了危險後，就一直暗中尋找你，可是我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子，那個晚上那個地方沒有燈光，我當時又身受重傷，眼神不能夠集中，沒有看清你的樣子，隻記得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氣。這是我唯一能辯認你的證據。三年來，我失望無數次，直到半個月我帶着人到至尊酒吧去鬧事，被你的淡定所吸引，接着就聞到你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香氣，哪怕隔了三年，我依舊記住了那股清新香氣，當下我想都不想就把你擄走了。所以，龍雪，我們認識的時間有三年多了。”

黑曜說完後，再一次深深地凝視着龍雪，等着龍雪的反應。

龍雪慢慢地滑出了他的懷抱，扯着被子把自己赤着的身子包起來，免得他看到又色心大起，撲倒她啃得她骨頭都不剩。漂亮的大眼開始積聚起怒火，但沒有馬上爆發，隻是淡冷地問着：“你什麽時候知道我便是那個算是你救命恩人的女子？”

憑着一股香氣把她擄來，并不能确定她便是他暗中尋找了三年的女子。

她想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确認了她的身份的。

“龍雪……”她的反應讓黑曜有點慌亂，本能地，他就想隐瞞。“最近才知道的。也就是我對你态度忽然改變時知道的。”不能告訴她，他是在強占她後就知道了她是他找了三年的女子，強占她之後，他對她還很殘暴。

龍雪定定地審視着他，不相信他的話。

黑曜淡定地迎着她的審視，在這個時候他不能慌，不能亂，更不能躲避她的審視，因爲她不是笨蛋，能通過他的眼神看出他是否在撒謊。

龍雪抿緊了唇，沒有說話。

“龍雪？”

她的沉默，讓黑曜有點兒不知所措。

嬌小的身子卷着被子倒回床上，一個翻身，背對着黑曜，淡冷的聲音飄進他的耳裏：“睡吧。”

暫且信他一回，因爲最初他對她實在是太殘暴，忽然間就改變了态度，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許這個便是原因吧。如果讓她知道他是一早就确認了她的身份，依舊那樣殘暴地對待她，她會……會如何，還沒有想到。

黑曜眨眨烏黑的眼珠子。

就這樣了？

剛才他提出要結婚，她的反應沒有激動，隻有質疑，質疑他的腦袋有問題了。現在他說出了一切，他們的緣份在三年前就結下了，她的反應還是如此的平常，一點激動都沒有。

濃烈的失望湧上了黑曜的心頭。

他在她的心裏掀不起風浪，代表他在乎她，她卻不在乎他。

“龍雪？”

黑曜試探地叫着，“剛才的事情，你願意嗎？”

“不願意。”

俊顔一垮，又一黑，把她嬌小的身子扳正面朝着他，低吼着：“爲什麽？”

“因爲我還沒有輸！”

龍雪拍開他雙手，又背過身子去，閉上了雙眸，卻怎麽也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