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如風一般刮回了房裏,龍雪還在床上沉睡着,睡容如同天使一般恬靜迷人,讓黑曜匆匆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柔下來。
“雪兒。”
走到床前,黑曜輕輕地叫着。
龍雪沒有反應。
“雪兒。”緊張又擔心的黑曜不舍地輕拍着龍雪的臉,龍雪這才驚醒,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黑曜,她疑惑地問着;“黑曜,怎麽了?”
黑曜視線滑落到她的小腹上,小心地問着:“雪兒,你有沒有覺得不适?我們的寶寶還好嗎?”
龍雪眨眼,睡意醒了大半,她坐起來,黑曜趕緊去扶她,她拍開他的大手,不喜歡他老是把她當成玻璃一般,她是農村出身的,就算懷孕了,也沒有嬌弱到起來都需要人扶。
“老婆。”黑曜還是緊張兮兮地盯着她,隻要她說不适,他馬上就把她抱起來往醫院裏趕,把轎車當成飛機開。
“你沒事吧?”
龍雪答非所問。
“老婆,你有沒有不适?”黑曜無視愛妻的答非所問,隻是緊張地問着。看着他的樣子,龍雪失笑地問着:“黑曜,我睡得很香,你忽然把我叫醒就是爲了問我這個問題?我如果身體有不适,我還會睡得很香嗎?”
這個男人不是向來沉穩聰明的嗎?連一點都想不透徹嗎?
黑曜抿抿唇,龍雪這樣回答,他松了一口氣。正如她所說的,如果她有不适,她就不會睡得那麽香了。半響,他低低地解釋着:“夜風說,孕期前三個月需要節制,因爲胎兒還不穩,我們剛剛才……我擔心。”
龍雪愣了愣,漂亮的大眼定定地瞅着他看。
黑曜被她看得有幾分不好意思,不過他還是堅定地說着:“從現在開始,我會控制我自己的。”爲了寶寶着想,他甘願當和尚。
龍雪還是定定地看着他。
“老婆……”龍雪一頭紮入他的懷裏,黑曜趕緊摟扶着她,低叫着:“老婆,你動作輕點,小心寶寶。”龍雪纏上他的腰肢,輕輕地說着:“黑曜,我輸了,輸得徹底。”
知道龍雪指的是賭情一事,黑曜笑了起來,笑容很得意,“我知道你會輸的。”他黑曜想要的還未試過得不到的。和她賭情,是給她時間适應他,不想再像當初那般強取豪奪。他也自認隻要他傾盡一生的柔情去愛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會感動,從而回報給他的。
他音落,腰間就被龍雪擰了一下,惹來他爽朗的大笑。
“你以前總是繃着臉,冷得像冰山,極少會笑。不過你笑起來的時候很帥,絕對有一笑衆女傾的資本。”龍雪舒心地說着,知道他笑,是爲了她。
爲了她,他已經改變了很多,破了很多的例。
他改變了她,她也改變了他。
“快睡吧。”
黑曜寵溺又歉意地說着。
他過于擔心她,把她叫醒了,忽略了思考,怪不得她醒來會那樣問他。
“嗯。”龍雪咕哝着,在他的輕聲細語之下,睡仙再一次向她招手,她就很沒良心地丢下了黑曜,自己找睡仙修道去了。
察覺到懷裏的人兒睡着了,黑曜愛憐地把她抱起,放躺下,他在她的額上印下愛憐的一吻,又替她蓋上薄被,才再一次離開房間,回到書房裏。
夜風還在書房裏等着他,看到他回來,夜風一臉的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