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的唇幾乎要貼到寒初曉的唇上了,隻要他唇一張,就能吻上寒初曉,聽到寒初曉的話,他微微一閃爍着黑眸,拉開了距離,又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似笑非笑地問着:“那你說說,我該怎麽賠償你?”
“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心情不好損失費,誤工減少收入費等等,全部加一起,你賠我五千萬就行了。減去我一直拖欠着你那所謂三千萬的欠款,你隻需賠我兩千萬就行了。”寒初曉哼着,獅子大開口的感覺就是爽!
夜風又閃着黑眸,問着:“精神損失費?如何算?”
“你誤會我,影響了我的心情,讓我失眠,便是精神損失費。”
夜風兩眼微微放光,原來她會爲了他而失眠呀,他答着:“嗯,說得有理,該賠。那名譽損失費呢?”
“我和林總是在談生意,光明正大的,你卻誤會我們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害我名譽受損,難道你不該賠償我嗎?”
夜風想了想,低下頭來親了她一記,寵溺地答着:“有理,該賠。但心情不好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不是挂鈎的嗎?”
“哪能挂鈎?”忙着勒索的寒初曉也不介意被夜風親了一記,強調着:“我心情不好,就不想上班,我不上班,就無法和我爸一起去談生意,爲公司賺錢,你說,你該不該賠?”
奸商!
夜風在心裏腹诽了自家的母老虎一句。
又低下頭來再次親了寒初曉一記,依舊寵溺地說道:“都有理,該賠,我都賠,不管是什麽理由,我都賠。你之前欠我的那三千萬,我也不要了,全都抵消,我還把我全部身家都交給你打理。”
說着,夜風不客氣地吻上了寒初曉的吻,用唇舌糾纏着她,讓她沒空去理解他最後一句話的深意。寒初曉掙紮着,不想承受他的吻,可惜被他壓在身下,就連雙手都失去了自由,蓮姨說去泡茶,估計泡到北京去了,短時間内是不會回來的,她隻能氣恨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顔。
“接吻的時候,閉上你的眼睛。”
夜風輕輕地移開唇,愛憐地說了一句。
寒初曉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夜風低笑一下,迅速地重新攫住她的紅唇,狠狠地需索着她的甜美。
一顆懸着的心,在唇舌糾纏時,慢慢地放下。
隻要她不生氣了,讓他做什麽都行。
他保證,以後再也不誤會她了。
正如林威所說,他可以不信林威,不能不信寒初曉。
“初曉。”
深吻結束後,夜風在寒初曉的耳邊低啞地說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
激烈的深吻讓寒初曉的俏臉染上了兩朵紅雲,夜風放開了她後,她還在喘着氣,忽然聽到夜風那低啞的告白,她愣了愣,望着他,他這是在向她表白?
兩個人吵吵鬧鬧至今,他不曾說過愛她,她也沒有說過愛他,她以爲……
“初曉,我愛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嗎?”夜風把她扶起來,讓她的頭枕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情地請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