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大的房裏隻有龍雪和黑曜兩個人了。
“我的吩咐,從來沒有人敢違抗,誰沒有完成任務,喂狼!”
黑曜站到了龍雪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睨瞪着她。
他如山一般高大強壯的身軀總是散發出強大的氣場,輕易就把嬌小的龍雪籠罩住。
下一刻,他手一提,就把龍雪提了起來,随即一丢,龍雪被他丢回到那張大床上,龍雪被他這樣一提一丢整得暈頭轉向的,待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粗暴地把她包住身體的被子扯掉,丢到了窗前地闆上了。
龍雪的臉瞬間紅如火,她急急地想護住自己的身體,可黑曜根本就不給她保護自己的機會,他坐住了她的雙腿,捉住她的雙手拉壓在她的頭頂兩側,他低下頭來,就像一頭餓狼一般在她的唇上霸道地吻着。霸道地索取她的甜美,龍雪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似乎對她的唇上了瘾。
龍雪沒有呼救,她自知不會有人來救她,她隻是拼命掙紮,明知道掙不脫,可她也不想坐以待斃。
黑曜把龍雪的紅唇吮吻得腫脹不堪了,龍雪快要窒息之時,他才松開對她的鉗制。在龍雪還在拼命喘息的時候,他拿來衣服,強硬地幫龍雪穿上了衣服。
龍雪意外!
從昨天晚上見到這個男人開始,她就能感受得到他絕對是個不可一世的人,可他竟然親自動手幫她穿衣,雖然他的親自動手幫她穿衣是以吻遍她全身爲代價。
“走!”
黑曜幫她穿上衣服後,扯着她下床,也不管她赤着足,扯着她就往房外走去。他的步伐太大,龍雪身上還有些内傷,被他扯着,又氣又急又帶着饑餓的龍雪隻覺得五髒六腑傳來了陣陣的痛楚,痛得她臉色發白,額上直冒汗,被他扯住的小手都在顫抖,
出了房間,往樓下走去的時候,她連腿都在顫抖了,眼前一黑,她向前栽去,在失去意識時,她聽到黑曜發出一聲暴怒的低吼:“該死!”
該死?
是呀,是他該死!
她身上的内傷不正是他手下的人造成的嗎?
黑曜在龍雪暈倒向樓梯栽滾下去之前,把她撈住了。
看到暈倒的龍雪臉色煞白,額上全是冷汗,也沒有忽略剛才被他拉在手裏的小手顫抖的動作,他的臉色黑得像黑炭。
這個既淡定又倔強不怕死的小矮人兒,極有可能是他尋找了三年的無情女人,讓他非常的感興趣,他可不能在他還沒有毀掉她的清白之前讓她死去,要死,也得等他厭惡了她的身體再說!
旋身回房,沉冷的聲音丢到樓下去:“去,把夜風給我找來!”
樓下馬上就有人應着:“是,少爺。”
然後便是急切離去的腳步聲。
黑曜抱着暈死過去的龍雪回到了房裏,把她直接丢回床上,明明就是受了傷暈倒的人,他還是一如往常那般的不懂得憐香惜玉,也不怕自己丢的這個動作會加重龍雪的内傷。
瞪着暈死的龍雪,黑曜的臉色難看得吓死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更讓房裏的氣溫跌至零度。
數分鍾之後,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少爺,夜風來了。”
“讓他滾進來!”
黑曜的語氣惡劣至極。
門馬上便被人推開了,進來一位穿着醫生的白色大褂,長相斯文的年輕男子,他有着和黑曜一樣出色的外表,隻不過氣質和黑曜完全不一樣,黑曜是霸道的,專制的,冷狠的,邪魅無情的。而男子則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臉上挂着的慣有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者形成了非常顯著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