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雪沒說話,站在床前不動。黑曜大步朝她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半傾身子,湊近她的面前,打量着她的精神,嘴裏說着:“還帶着疲倦。”看來,他還真的把她累壞了。
下午接到潘曉如打來的電話,影響了他的心情,原本想着偷吻她平複暴怒之心,誰知一碰她便上瘾,忍不住又向她需索了兩次。
他都覺得自己像個野獸了,對她需索無度。
聞言,龍雪想抽他。
是誰害得她帶着疲倦的?他還好意思說。一想到他一個下午就需索了數次,累得她現在腰肢還在酸着,龍雪是又羞又氣,更氣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反抗。
“滿意了吧,什麽時候放我走?”龍雪仰頭,定定地和他對視,紅唇一啓,淡冷的話逸出。
他一直軟禁着她,害怕她逃走,無非是對她還有興趣。她猜測着,是她的反抗讓他有興趣的,今天她被他挑逗得,忘記了反抗,算是順從了,他得到了她想要的,也撕下了她的淡定,她的純真,他應該心滿意足了吧,他是勝利者,他能放她走了嗎?
下一刻,強健有力的手臂把她雙臂攫住,随即她被狠狠地壓進了那具寬大又充滿着溫暖,卻總是散發着霸道氣息的懷抱裏。
“我不放!”他對她已經上了心,哪裏還會放她走!一輩子,他都不會再放手的。
“你!”
龍雪在他的懷裏掙紮着,他到底什麽意思才能放了她,才能還她自由。她是人,她不是籠中小鳥,他老是把她軟禁着,或者監視着,去哪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休想逃!你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能呆的地方,便是我的身邊!”黑曜力道再施,發着狠勁摟着她,害怕自己一松手,她馬上就會不見似的。“龍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逃,我就把你爸從窗口丢出去!”想到還沒有出院的龍易,黑曜馬上就警告着。
“你敢!”
龍雪氣結,這個男人就是改不了他殘暴霸道惡劣的個性,虧他還是黑帝大總裁呢。
黑曜垂眸,鎖緊她的眼神,沉沉地應着:“我有什麽不敢的?”
龍雪更氣,對,他是沒有什麽不敢的。頭一扭,她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去。他的肌肉很硬,特别是他施力摟着她的時候,她咬他,有一種咬石頭的感覺。
黑曜放任她咬着,反正他就不放手。
他已經改變了對她的态度,這是爲她而變,她要是走了,他的改變還有什麽意義?不過是一場笑話。他虧大了。對不起,他黑曜是個生意人,生意人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所以,他不會放她走,不會讓自己爲她而變顯得沒有意義,不會讓自己虧大的。
嘗到了血腥味,龍雪松開了牙,擡眸又瞪着他。
“就算你把我整條手臂都咬斷了,我也不會放手!”
黑曜無視手臂上的痛楚,以及冒出來的血,低啞又霸道地說着,“白天的時候,你也說過,你是我的。”
龍雪直冒黑線,她那是杠不過他的糾纏,随口應着的,是帶着應付式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