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早呀。”
夜風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手裏端着一個托盤,盤裏盛擺着他的西式早餐。看到黑曜折回來,他笑着和黑曜打着招呼。
“嗯,早。”黑曜心情愉悅地應着,然後摸着被咬的臉從夜風的身邊走過。
“咦?”
夜風原本還沒有留意到他的臉上有什麽不妥,看到他摸着,夜風才注意到,馬上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八卦地跟着黑曜走,八卦地問着:“曜,你的臉怎麽了?我看着好像是被人咬的。”
黑曜剛硬的線條柔和得如同一灘春水了,看得傭人們直冒冷汗,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她們的少爺。摸着臉的動作也很溫柔,黑曜幸福地說着:“沒事,就是我家那個小矮人說我太帥了,怕我被其他女人染指了,就在我的臉上留點印記,宣示,我是他的。嗯,是她咬的,醒目嗎?”
夜風倒地。
變态!
夜風隻想到了這兩個字眼。
當然了,夜大少爺很有職業道德地,不管病人再怎麽變态,他都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免得擾了某位爺的大好心情。
“夜風,看,我的領帶也是我家小矮人幫我系的,特别嗎?”黑曜悶騷地扯扯自己的領帶,才爬起來的夜風忍不住又倒地了。
大變态!
夜大少爺決定端着他的美味早餐到外面去,對着天,對着地,對着花草樹木吃,也不要能着黑曜吃,免得他三天前吃下去的早餐都吐出來了。
我家小矮人?
想到黑曜的話裏無時無刻不宣示着龍雪是他的,夜風的心莫名地隐隐揪着,同時也暗暗地冒着冷汗,黑曜這話是針對他而說的。
再想到昨天晚上,他跟着龍雪到人工湖邊發生的事情,夜風決定,他還是躲到角落去吃早餐吧,嗯,躲到西北角去陪着那幾頭狼去。
夜風心思如何,黑曜懶得去理,他随意地吃了點早餐,就出門去了。
一切回複正常。
龍雪才被救回來,黑曜卻不擔心她會再次遭門主綁架。門主不是笨蛋,肯定猜得到他救走了龍雪,如果門主還重視他的話,就不會再動龍雪。要是門主再動龍雪,代表他和門主要開始翻臉了。現在的黑雀門,他也有一半的勢力,門主不會輕易讓黑雀門一分爲二的。
所以,他不用擔心龍雪再遭到門主的綁架。
哦,忘了一件事,他忘記讓夜風替他家小矮人檢查了。
黑曜帶着小小的懊惱,頂着被龍雪咬過的臉,回公司,又去參加會議,然,不管誰問他的臉怎麽了,他一律笑笑,那神情暧昧又散發着寵溺,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各自在心裏猜測着,是那個女人得到了惡少的寵溺?
一輛銀白色的寶馬沿着盤山公路,駛上山來,在黑帝山莊的門前停下。
兩名保镖聽到動靜,從山莊裏走出來,警惕地看着那輛寶馬。
車門打開,潘曉如拿着名貴的LV包從車内鑽了出來,高跟鞋優雅地落地,她下了車,又優雅地關上了車門,才轉身面對着兩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