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歌一心想打聽趙聰此次北夷之行的目地,那肯因雪娅勸了幾句,就真的離開,因此笑道:“睡了一晚,如今好多了,我在娘娘身邊伺候慣了,讓我閑幾天,我還真閑不住。匕匕·奇·中··網·首”
“是傾城嗎,進來吧!”燕雲歌的話音才落,屋内已起身的張王後聽到屋外的聲音,便喚道。
“是奴婢。”燕雲歌向屋裏的人應了一聲,随後又對雪娅友好的笑了笑,便推開門進入室内。
張王後已經穿好衣服,正坐要梳妝台前,由琪琪格打理她那一頭烏絲。張王後自銅鏡裏細細打量了燕雲歌一會,才輕聲道:“昨兒回來時,聽你痛經痛的休克過去,吓了我一大跳,醫女你氣血不調,又有體寒之症,以後可得好好保養,千萬别落下病根才好。”
“謝娘娘教誨,奴婢記住了。”燕雲歌受教般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想着,如可将話題繞到趙聰身上。
等琪琪格盤好了頭發,張王後轉過身,拉起燕雲歌的雙手道:“這幾日,你就好好休息,我也吩咐了廚房給你做些好吃的,你太瘦了,應該好好補補。”
“娘娘如此厚待奴婢,奴婢心中惶恐,隻怕傳出去,對娘娘統禦後宮有阻礙!”燕雲歌沒料到自己因爲月事不适,竟引起張王後如此關照,當即不安道。
主子再如何倚重一個奴婢,主仆始終有别。張王後是發自真心的在照顧她,這一點燕雲歌很明确的感受到了,可她并不希望張王後如此,隻是這種心思,又是不能告訴張王後的,因此一時爲難的又怔住了。
張王後顯然沒有将這種事情放在心上,隻拍了拍燕雲歌的手,安撫道:“你呢,也别擔心了,不過是北夷常見的點心,隻是用料豐富,很是養身體。”
一聽這話,燕雲歌便明白過來,張王後這是讓她将做好的點心保存好,留着慢慢吃,并不會每日都有這樣的賞賜。想透這一層,燕雲歌便放下心來:“如此,奴婢謝娘娘隆恩。”
張王後笑了笑,又對身側的琪琪格道:“這幾日讓傾城好好休息,少不得你辛苦一些,還有今日宴請趙太子的宴會,你去盯着吧。”
燕雲歌立在一旁,聽了這話,故作不解的接話道:“娘娘,昨晚大王宴請的貴客是趙國太子?”
張王後隻當是尋常聊天,回話道:“是啊,我也是昨兒到了大書房才知道的。咱們北夷的馬是天下最好的,趙國太子前來購買戰馬,對咱們北夷而言是大金主,是萬不可輕怠的。”
燕雲歌本就沖着趙聰此次北夷之行的目地,如今得知對方是前來購馬,便松了口氣,不再多言的告退出來。
琪琪格陪着張王後去安福宮請安回來,正在院子裏交待宮女們事項,燕雲歌款步行至她的身邊,等她吩咐完事項,宮女們都四下散開,她才拉着琪琪格的手,萬分歉疚道:“琪姐姐,都怪我身子不争氣,這幾日辛苦你了。”
琪琪格的性格有北夷女子的豪爽,也有漢人女子的細膩,她大大方方的一笑:“你也不用如此自責不安,況且也不是什麽繁重的活計,隻是嘴皮子張合的事情,也稱不上辛苦。”
“若是平常也就罷了,這不正趕上趙國太子在,宮中肯定大宴宴不斷,你一個人如何能不累。真希望那趙太子盡快的談完買馬事宜,然後早早的啓程回他趙國,這樣你與娘娘也能輕松許多。”燕雲歌仍有些在意的開口道,同時也存了打聽出趙聰什麽時候回趙國的心思。
琪琪格一聽她這話,頓覺她這語氣有些孩子氣,想到昨晚趙太子請托大王的事情,她一臉羨慕的開口道:“估計趙太子沒那麽快離開,昨兒晚宴上,趙太子請求大王幫忙尋找他的心上人,大王見他對那姑娘很是深情,便答應了。”
燕雲歌一聽聞趙聰托北夷王找人,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不過面上卻未露出任何心慌或者不安的痕迹。她一雙大眼睛,黑亮清澈,水靈靈的,此刻一臉動容的笑道:“還真沒想到趙太子是個如此深情的人,隻是咱們北夷也不,人海茫茫的,要找一個人,隻怕也沒那麽容易。”
趙聰五官俊美,加之給人印象親和,又是一國太子,身份尊貴,很容易便能博取旁人的好感。琪琪格在也不例外,加之有一顆少女情懷的心,雖然沒起那等攀附的心思,不過關注了一個人,自然關于那個人的話題就比較多。
“大王也有這樣的顧慮,不過趙太子了,今日會派人将那姑娘的畫像送入宮中,有了畫像,事情也就好辦多了,好想知道趙太子的心上人是怎樣的一個美人。”琪琪格神情隐隐有些期盼的開口道。
燕雲歌得知趙聰會送畫像,眸子極快的閃過一抹焦急的情緒,嘴上敷衍道:“那畫像是送給大王尋人用的,你露出這樣期盼的表情做什麽?”
琪琪格立馬高興的開口:“你有所不知,大王将尋人的事情,交托給咱們娘娘了,到時候畫像自會送到娘娘的手中,咱們是娘娘的女官,有的是機會看那畫像呢!”
話到此處,燕雲歌已沒心思陪着琪琪格繼續聊下去,她必須想個辦法阻止北夷王看見那幅畫像。她當機立斷的單手按在腹上,微微皺起眉頭道:“我這不争氣的肚子又開始疼起來了,我得回去熬藥吃,就不跟你聊了。”
琪琪格本的眉飛色舞,一聽燕雲歌肚子疼,立馬擔心的扶着燕雲歌道:“那我送你回去。”
燕雲歌隻想找個機會離開,那能真讓她送,忙阻止道:“我這肚子隻是隐隐有些疼,還沒嚴重到要人攙扶,你也不用管我,今兒事多,你忙你的去,我自己回去。”
琪琪格瞧她的臉色看着還行,不像昨天那樣蒼白,又想起張王後吩咐下來許多的事情,也沒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