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歌因爲身份特殊,在清心庵時,清心庵的住持很是憐惜她,便喚她無憂,希望她能一生無憂。{匕匕奇中說}
是以燕雲歌将趙聰救回清心庵後,隻告訴趙聰無憂這個名字,至于家世背景,則以一句出身書香之家,隻因自幼體弱,才被送來清心庵靜養,給帶過。
那侍衛得了北夷王的保證,便告退離開,這時拓跋煜才一臉不解道:“王兄,趙太子托你尋找什麽人?”昨晚他借口離開一會,并借機與娜達碰了次面,問了一些燕雲歌詳細的情況,是以不知道趙聰請北夷王尋人的事情。
“趙兄這事時,你正好出去方便,不知道這事。”北夷王笑了笑,看了眼那畫軸,才又接着解釋道:“趙兄托我尋找他的心上人,那姑娘叫無憂。”
拓跋煜聽了北夷王的解釋,并未對此事生起好奇之心,隻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時便聽北夷王又道:“不知是什麽樣的姑娘,竟令趙兄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一路找到咱們北夷。”
一旁的王志一聽這話,便知道北夷王對這畫像上的人兒,生出幾分好奇之心,便試探的問道:“大王,是否現在将畫展開看看?”
“孤确實好奇的很,将畫展開吧!”北夷王也沒掩飾自己的心思,郎聲吩咐道。
王志正準備将畫軸展開,這時卻見圖魯進來道:“大王,雲先生在外求見。”
一聽燕雲珏在外求見,北夷王頓時将那點好奇心給抛去九霄雲外,這是燕雲珏到北夷後,第一次主見求見,比起一個陌生人的畫像,當然見燕雲珏更重要,因此高興吩咐道:“請雲先生進來。”
圖魯轉身出去請人,北夷王馬上又對王志吩咐道:“你馬上着人将畫像送到中宮,這事趙兄挺急的,可别耽擱了。”
畫還沒展開,王志的動作便是一頓,又将那畫封好,轉身到大書房外尋了個可靠的内侍,讓其将畫像送去中宮。
拓跋煜知道這個雲先生是北夷王的漢學老師,所以北夷王的那個高興勁落在他眼裏,是因爲相談甚歡的老師來了,也未多想,要的事情都了,他也開口道:“王兄,若是沒别的事情,臣弟便先告退。”
北夷王一心記挂着燕雲珏主動找他這事,對旁的自然也就沒那麽在意,拓跋煜要走,他求之不得,便點了點頭。
拓跋煜離開後,北夷王又将王志和圖魯都打發了,然後才隐隐有些期待的對燕雲珏道:“這麽久了,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求見,是爲了什麽事?”
“我最近在藏書閣發現很多我燕皇室珍藏的書,被嚴重損壞,我想将那些書重新修整,又怕你怪罪我自做主張,所以特意來告之你一聲。”大書房中沒有旁的人,燕雲珏這才開口道,對北夷王眼底那一絲隐隐期待視而不見。
北夷王聽了他的話,眸中湧出失落的情緒,卻還是勉強笑道:“爾朱應雄手下的那些士兵,都是些粗人,不知道那些書的珍貴,你有這個心思,便去做吧。”到這裏,北夷王頓了頓,随即俊眸一轉,深情的定定望着他複又道:“你知道的,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沒辦法拒絕。”
燕雲珏避開那雙眼,并強壓下眸底的厭惡,冷淡道:“大王還有諸多政事處理,人告退。”
語罷,不等北夷王什麽,便轉身逃也似的奔出大書房。北夷王看着那倉惶逃離的背影,眸光黯了黯,再無處理政事的心思。
燕雲歌回到中宮後,便一直暗中留意着中宮大門,瞧着是在大書房伺候的内侍手捧畫軸而來,忙上前去阻下對方的去路:“公公,可是大王又有什麽好物件要賞賜給我家娘娘?”
那内侍自然是認識燕雲歌的,因爲知道對方在王後跟前得臉,是以很是客氣道:“原來是傾城姑娘,這畫是趙太子心上人的畫像,大王答應幫趙太子尋找心上人,這不讓奴才将畫像送過來交給王後。”
“哦,這事我聽琪姐姐過,那我帶公公去見娘娘。”那内侍話時,燕雲歌有仔細的觀察對方的神情,沒瞧出異樣來,便松了口氣,同時熱情爲對方帶路。
這内侍不疑有他,随着燕雲歌見了王後,将畫像呈上,又得了賞,千恩萬謝的告退離去。
彼時,王後在中宮的後花院烹茶,對放在一旁的畫像,并不十分好奇,隻關切的問燕雲歌道:“傾城,不是讓你在房裏好好休息,你怎麽又跑出來了?”
燕雲歌能從張王後語氣中聽出真切的關懷,心中感念的同時,面上腼腆的一笑:“奴婢隻是月事不暢,并非什麽大病,如今喝了藥,已經沒事了,奴婢是個坐不住的,還是尋些事做好。”
張王後聞言,笑着搖了搖頭,眸光一轉,落在那畫軸上,想起那趙聰請求的事,使對燕雲歌道:“你将這畫像展開,知道那姑娘是何容顔,也好安排尋人的事情。”
燕雲歌暗道一聲終于還是到了這一步,面上的情緒未顯分毫,笑容依舊的點頭,拿起那畫軸展開。當畫像上的美人臉露出,果真是自己時,燕雲歌掩下心中複雜的情緒,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之色。
她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那畫像,臉上的神情幾變,最後才緩緩的擡頭看向一臉納悶的張王後,然後動作僵硬且緩慢的将畫像完全展開,并将畫像展向張王後。
張王後一看到畫像中人,也是吓的心兒猛的一跳,隻見畫中的人兒,一身雪白樸素衣裙,發髻上未飾頭飾,質樸卻清新脫俗,那一雙盈盈水眸,清澈靈動,很是傳神,一看便知畫此畫的人,對畫中人傾注了全部的愛戀。
張王後還沒反應過來,隻見燕雲歌卻是噗通一聲跪下道:“娘娘,那位趙國太子的名諱可是單字一個聰?”
聽了燕雲歌的問話,張王後怔怔的點了點頭,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趙太子的心上人,竟然會是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