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玺身上有玉佩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拓跋煜對那叫莞碧的女子不那麽在意,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丫頭,是如何知道玉佩在爾朱玺身上!
燕雲歌知道拓跋煜會問這個問題,而這也不是什麽不能的秘密,是以如實道:“這要歸功于,我在爾朱府做奴隸。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比奇說。莞碧刺殺爾朱玺的事情,當時在爾朱府上,鬧的動靜很大,我也因此對爾朱玺留意了幾分,正巧看見挂在他身上的玉佩。”
唯一的疑問得解,拓跋煜看了眼門外的天色,雖然想多與她單獨相處一會兒,可瞧着她那單薄的身子,最終憐惜戰勝了不舍:“這天兒也不早了,我讓管家收拾了一間客房,你先去歇息吧,明兒我會聯系張夫人商談帶你回宮事宜。”
燕雲歌不再多言,行了禮,便轉身退出書房。書房外,自有管家安排的婢女帶燕雲歌去客房休息。
書房中,拓跋煜卻無倦意,他在書桌前坐下,身子放松的靠進寬大的椅背裏,雙眸緩緩合上。
約抹這樣過了一刻鍾,拓跋煜理順了思路,這才開口對守在門外的野弦道:“傳密信給娜達,我要知道太王後秘密挑選的二十名漢女的情況。”野弦在門外應了一聲是,轉身退出院子。
次日,燕雲歌在煜王府吃罷豐盛的早餐後,便由拓跋煜安排的護衛保護着自煜王府的後門悄然離開。出了煜王府的後巷,又拐過進另一條無人巷,如此過了三條巷,終于在巷子的盡頭,看見等候已久的馬車,燕雲歌動作極快的上了馬車,馬車又緩緩的駛出巷子,融入到大街上的人流當中。
馬車一路駛進宮門,在重華門前停下,張夫人扶着丫頭的手下了馬車,琪琪格早已恭候多時,上前向張夫人行了禮,便迎着張夫人往中宮而去,而燕雲歌則混在張夫人随行的四名婢女中。
燕雲歌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宮中,因爲宮中太王後的耳目衆多,喬裝出宮進宮,風險還是太大,雖然有娜達可以與拓跋煜之間傳遞消息,可如此一來,拓跋煜往宮中安插細作的事情,北夷王就會知道。
爲免拓跋煜的這些暗中人脈被揪出來,燕雲歌思來想去,最後向北夷王進言,爲方便與拓跋煜商談趙聰的事情,請北夷王将大書房旁的花廳賜給她暫做與拓跋煜議事的地方。隻是一個花廳,北夷王答應的也爽快。
而拓跋煜讓娜達調查的事情,也很快就有了消息,經過一番安排設計。在晚宴後的第四日,一大早拓跋煜接到趙聰的邀貼,邀貼中還夾了一張五千黃金銀票。而邀貼的内容是邀請拓跋煜一起出城狩獵,拓跋煜原本也是想約見趙聰的,對方的邀請,他自是不會拒絕,當即換了衣服,帶人出城赴約去了。
拓跋煜是北夷有名的富貴王爺,除喜歡四處遊曆,狩獵也是他的強項,加之如今他管着禮部,陪着趙聰四處玩樂,也是職責所在。隻是太王後并不認爲,拓跋煜與趙聰在一起,便隻是單純的玩樂,是以在接到消息後,便讓爾朱應雄安排了禮部的人同去。
那人陪着趙聰與拓跋煜在山林折騰了大半天,根本沒發現什麽異常,後來體力實在跟不上,想着兩人比着狩獵都瘋魔了,那還有心思密謀什麽,索性告了罪,尋了一個綠蔭地下馬休息,由着拓跋煜與趙聰争搶獵殺動物。
拓跋煜與趙聰頗有默契的往山林深處策馬奔去,待确定周邊沒有異樣後,才勒馬停下。
“煜王爺,可有無憂的消息。”勒馬停下,趙聰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本來今日他約拓跋煜狩獵是假,打聽無憂的消息才是真,卻沒想到的拓跋煜身邊還跟了一個用心不純的。
拓跋煜見趙聰一臉的急色,臉上的神色冷沉了幾分道:“爾朱府及與爾朱應雄關系密切的人,我都派人暗中盯着,這幾天下來,一點異常都沒有,不過昨日,我的人查到一件事情,或許跟無憂姑娘有關。”
趙聰在聽到什麽發現也沒有時,臉上難掩失落之色,但拓跋煜後面的話,又令他起希望,他迫不及待的問道:“煜王爺,你的人查到了什麽事?”
拓跋煜知道趙聰着急知道事情的始末,也沒賣關子:“這件事情是爾朱應雄父子大戰回北夷後沒多久發生的,被俘的燕國女子中,有一名少女,險些被爾朱玺玷污,鬧出這事的原因,好像是那女子意圖行刺爾朱玺,被爾朱玺制住,爾朱玺見她美貌,頓起色心。”
趙聰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聲,忙急急的追問道:“那少女最後是死是活?”
趙聰與燕雲歌相處的時間雖不長,卻清楚她性子烈,她是甯願死,也要保住清白,保住她的尊嚴。
拓跋煜歎了口氣道:“那少女爲保清白,撞牆自盡,卻沒死成,恰在此時,太王後的人趕到,見那少女美貌,便将她救了下來,連同挑出的另外十九名美貌少女,一同被帶走,至于人被帶去了哪裏,我目前還沒查出來。”
“據那少女的容貌在一衆女子中,最爲出色,太王後把她們當成棋子來訓練,以後好爲她所用,定會仔細醫治她,那少女的性命應該無虞,隻是太王後将她們藏在了哪裏,還需要時日查探,況且那女子是不是無憂姑娘,目前也不清楚。”仿佛怕趙聰受打擊,拓跋煜這一番話,明顯是安慰之語。
聽了拓跋煜的話,趙聰這會心中也是數個念頭閃過,這畢竟是拓跋煜的片面之詞,也不能全信,至少要從爾朱玺那裏确認過才行,想到這裏,趙聰反而冷靜下來,他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次的行刺之事,爾朱玺可有受傷?”
“他受的輕傷,隻是胳膊被刺破了皮,未傷及要害,養了幾天便好的差不多了。”拓跋煜的語氣,特意帶了幾分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