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藏在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這一刻他是全然相信拓跋煜的話。552;564;564;560;506;5295;5295;56;56;56;5294;546;55;561;55;5294;55;549;5295;而爾朱玺敷衍的态度,完全的是将他當做傻瓜一般在耍,那一對父子,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趙聰不動聲色贈美給爾朱玺的事情自以爲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早已被拓跋煜安插在爾朱府上的眼線彙報給拓跋煜。
燕雲歌自拓跋煜口中得知這一消息,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對拓跋煜道:“趙聰這人送的真是及時,正好可以借用那個女人的嘴,進一步挑拔爾朱應雄父子與趙聰的關系,若是連帶着讓趙聰将太王後也恨上,自然是更好。”
拓跋煜此刻,目光灼灼的盯着燕雲歌那張煥發光彩的臉,不知爲何,心情突然間變的很好:“正好眼下有可利用的機會,據我所知,太王後雖然表面答應王兄不再插手趙聰請托尋人之事,不過她私下裏仍舊讓爾朱應雄父子繼續假裝在尋人,想來她是想利用這一假像,搭上趙聰這條線。”
燕雲歌一門心思的想着如何設局坑人,自然忽略了拓跋煜在看她時,帶熱度的眼神。而拓跋煜對此也從未細想,他一直以爲自己關注她的本心沒有變,卻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本心已經變了。
他之所以關注這少女,是因爲她性格之中的堅韌,明明很艱辛,也努力活着的執念,令他深深動容。死對一個人而言,其實很容易,但活着,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尤其她的處境是那樣的艱辛,所以那份對生命的珍惜,也就顯得更爲可貴了。
他承認對這少女有好感,那是由惺惺相憐而衍生的好感,與男女之情無關。但燕雲歌的美貌,對正常男子本就有着奇特的吸引力,當他過度關注她時,發現她除了美貌之外,存于内在的智慧謀略時,他已經不自覺的被她吸引住。
“這的确可以加以利用,我知道該怎樣跟大王提,至于趙聰購買戰馬的事宜,王爺也得加緊協商妥。”燕雲歌在心内敲定好計劃,回拓跋煜的話時,順口便提了戰馬的事情。
提到正事上,拓跋煜移開視線,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該如何處理。”
爾朱府,爾朱玺的書房裏卧,碧綠紗帳裏瘋狂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子,動作終于緩合下來。柔煙進爾朱府已有三天,如今她的身份是婢女,隻負責整理書房,入夜便留在書房裏過夜。
她進府不過三天,便将爾朱玺迷的神魂颠倒,令他摞下院子裏一群美貌侍妾,隻一心一意寵着她。
體力耗盡的爾朱玺緩過來後,身心愉悅的摟着柔煙柔若無骨的身子,愛憐又歉意的開口道:“柔兒,你進府都三天了,我卻連個名份都不能給你,隻能委屈你在我身邊做婢女,我真是沒用。”
柔煙經過他的憐愛,此刻媚眼生波,臉蛋燦若紅霞,她伸出纖細手指,輕輕壓住爾朱玺的唇,嗔了他一眼,嬌聲道:“隻要能留在玺朗的身邊,奴家不要什麽名分,況且玺朗你将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奴家,奴家很是知足了。”
雖然柔煙表現的很識大體,但爾朱玺仍覺得愧對于她,因此握緊她的手保證道:“柔兒,你放心,我不會委屈你太久,等到時機合适,我便給你側夫人的名份,待你爲我生下兒子,那時向父親提出立你爲夫人,想必父親必不會反對。”
柔煙聽了這話,故意忽略名份的事情,隻無比嬌羞道:“你這幾夜,每晚都那樣瘋狂,非折騰的人家求饒才肯放過人家,你知不知道你很壞。”她話雖是這樣,可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已經開始在爾朱玺的身上點火。
書房裏,柔煙使盡手段取悅爾朱玺,她高超的閨中秘術将爾朱玺拿捏的死死的,被柔煙套了話,都不自知。
次日天才蒙蒙亮,一隻黑雀飛進驿館,落在了趙聰卧房半開的窗台上。趙聰聽到細微的動靜,睜眼起身,來到窗前,解下綁在黑雀爪子上的紙條,然後轉身回到屋裏。
紙條展開,上面一片空白,趙聰卻是見怪不怪,取出特制的藥水酒在紙條上,不多會紙條上便現出字迹來。趙聰看完紙條上的内容,頓時目色一厲,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那紙條在他手中一碾,便成爲紙末,瞬間沒了蹤迹。
又過了一日,買馬事宜也都談妥,趙聰再也沒有留在北夷的借口,離開前,他自發的将剩下的五千金銀票交給拓跋煜,請拓跋煜在無憂的事情上,多多費心,拓跋煜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送走了趙聰,拓跋煜将所得的一萬金交給北夷王,此舉令他們兄弟感情越發親厚。
忙完趙聰的事情,已是五月底,因爲之前趙聰的事情上,燕雲歌出力不少,北夷王想到壓在心中的另一樁事情,便将燕雲歌宣到大書房,并遣退了伺候的宮女内侍。
燕雲歌瞧着這陣勢,又見北夷王久久不開口,隻好納悶問道:“大王,不知您宣奴婢來,有何事吩咐?”
北夷王沒有立刻接話,而是起身行至燕雲歌的身邊,定定的望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傾城,從趙聰的這件事情上,孤見識了你的謀略智慧,讓你留在王後身邊做女官,着實太屈才了。”
燕雲歌微微有些驚訝的看着北夷王,他剛才的那一番話,算是褒獎之語,不過這話卻不好接。隻是不等她什麽,北夷王又自顧自的繼續道:“我的秘密,除了王後,你是唯一的知情人,雖然廢後的風波過去了,還争取到一年之期,但王後并未真正的走出險局,你可有好辦法,幫王後一把?”
這會兒,燕雲歌算是明白北夷王的心思,隻是她與北夷王之間有着滅族之仇,她巴不得北夷王絕子絕孫,自然不想幫這個忙的,因此便理所當然道:“最好的辦法,便是大王盡快與王後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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