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燕雲歌的視線對上,懷慈**師并未因此而驚慌,反而大大方方的沖着燕雲歌點了點頭,然後才将視線移到别處。204;668;602;456;10;5;82;506;51;1269;1269;2855;001;5991;59;096;096;096;6;06;1;05;6;09;025;5;205;
燕雲歌對懷慈**師眼神中的探究起了幾分疑惑,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開口詢問,是以不動聲色的扶着張王後進入供奉元祖像的大殿,心下卻決定尋個合适的時機,見一見那懷慈**師。
元祖大祭的章程是固定的,張王後需要做的是安排人對元祖廟進行大清掃,另外準備祭祀用品。事情很簡單,隻是需要注意的細節很多,主事人必須非常的細心才行。
不過張王後執掌後宮也有兩年多,安排祭祀之事,她自有行事的方法,況且燕雲歌和琪琪格兩人,也都是有主意的人,有她們幫襯着,她也不擔心會出什麽錯。
中午,懷慈**師爲張王後他們準備了素食。吃罷午飯後,張王後去了元祖廟後方單獨壁出來的院子,這院子是專供王室中人來廟中拜祭後,休息用的,懷慈**師一早便讓弟子将院子打掃幹淨。
來到院子,張王後去了正廂房,燕雲歌與琪琪格随侍左右。與張王後一起出宮的宮女,也得了吩咐,可以在院中的偏房休息半個時辰。
等院子裏安靜下來,燕雲歌便悄悄的離開,去了元祖廟後門,早已有人等候在此,那人向燕雲歌見了一禮,便請燕雲歌上了馬車,車輪子轉動,駛離元祖廟。
馬車一路飛奔,約抹大半個時辰,終于停下,待燕雲歌推開馬車門,入眼的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此時正值五月底,綠草叢生,一望無際,一陣風吹來時,可以聞到清新的綠草香氣。
“傾城姑娘,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野弦見到自馬畫裏探身而出的燕雲歌,便友好的上前打招呼。
對于野弦,燕雲歌并不陌生,在煜王府呆了那麽久,被王府的一等婢女欺負時,若眼前的男子撞上,總會上前替他解圍,那時起,她便明确感受到對方身上傳達的善意。
“野弦大哥,我也沒想到王爺竟派了你來教我騎馬。”燕雲歌也友善的笑道,話間,便踩着腳凳,下了馬車。
“王爺本是要親自來的,可早朝後,被爾朱将軍約去了爾朱府,一時脫不開身,便讓我過來教你,隻是我的馬術不及王爺,今兒你先将就着跟我學吧!”野弦笑了笑,語氣帶着幾分打趣。
燕雲歌聽了這話,不禁失笑,其實誰教對她而言都一樣,隻要能教會她馬術就行。其實她以前騎過馬,就是那晚偷聽姜宸與手下的對話後,爲救父皇、母後及皇兄,當時馬兒失了狂,她不知道如何控制,被甩下了馬,摔了一身的傷。
燕雲歌本就生的美貌,這樣抿唇一笑,頓時令她如鮮花般的容顔,更添了幾分光彩。野弦這是第一次見燕雲歌笑,看到這笑容,不禁恍了恍神,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不着痕迹的将視線移開。
也是這一刻,野弦終于明白,自家的主子,爲何會對她動情。雖然主子可能還沒發現自己的變化,可他這個旁觀者,卻是看的清楚明白,隻書房裏那好幾幅美人圖,每一張,都有一些地方與眼前的少女相似。這都是主子作畫時,不自覺的,将心裏藏的很深的那個人,呈現在了畫上。
到了這樣空點曠的地方,聞着大自然的氣息,再加上野弦打趣的話語,燕雲歌的心情不自覺的放松下來,她看着不遠處,垂首吃草的純白駿馬,頓時眼睛一亮,問道:“那馬兒是你的坐騎嗎?”
野弦順着燕雲歌的目光看去,搖頭回話道:“那是主子的坐騎,非常的有靈性,借給姑娘這個初學者騎,也是爲着姑娘的安全着想。”
“王爺考慮周到,我也不能辜負了王爺的好意,咱們現在就開始吧!”燕雲歌隻想着抓緊時間學騎馬,能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她也就這麽幾天的時間可學,是以對野弦的話,也沒多想。
野弦看着燕雲歌的神色,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些話,差點沖口而出,最終又被理智給壓了回去,對着不遠處牽馬的馬奴道:“把閃電牽過來。”
不遠處的馬奴領命将那名爲閃電的馬兒牽了過來,野弦接過缰繩,擡手撫了撫馬兒的頭,那馬兒便打着響鼻在野弦的手上蹭了蹭。
燕雲歌看着這一幕,極是驚喜:“它好像懂你的意思,真的很有靈性。”此刻她的眸中露出幾分嘗試的神情,卻又不敢輕易靠近,怕這馬兒認生,抵觸她的靠近。
野弦笑了笑,臉上帶了幾分得意道:“這家夥,原本也是個傲氣的,當初誰也不讓騎,脾氣暴燥的很,後來被王爺馴服,一下子開了心竅,很是通靈。”
燕雲歌見野弦在提到拓跋煜時,眼神中全是敬畏,不禁附合道:“王爺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他的氣度和見識,在北夷無人能及,雖然現在不得志,不過我相信,不久的将來,自有他一展抱負之時。”
這樣一番話自燕雲歌的口中出來,野弦眸中不禁閃過一抹驚喜的笑意,但那情緒又極快的被掩飾。
之後野弦沒再将話題圍繞在拓跋煜的身上,而是向燕雲歌講解馬術的要領。雖然他身上有北夷人的粗犷,不過心很細,講解的非常通俗,燕雲歌不過一刻鍾,便掌握了要領,接下來,自然就是上馬。
野弦牽着閃電,拍了拍它的背,然後才對燕雲歌道:“傾城姑娘,你現在自己上馬試試。”
燕雲歌在掌握了馬術要領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上馬試試,聽了野弦的話,她帶了點期盼的點了點頭。因爲之前騎過一次馬,上馬對燕雲歌來,不算難事,加上又知道了上馬的要領,不等野弦幫忙,已經踩着腳蹬,身子一躍,便坐上馬背。
野弦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怔住,片刻後才有些不大相信的開口道:“沒想到姑娘才學,第一次上馬,已是有模有樣,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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