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透了進來,夏漫雪在渾身酸痛中醒了過來。
唔,搞神馬,老娘這是被車子碾過麽……從被子裏爬起來,看到滿身的紅印,夏漫雪大腦當機了。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夏漫雪開始慢慢記起昨天發生的一些些片段。卧槽,被地中海哥陰了!老娘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沒了。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夏漫雪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首先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吧,趁着裏面那隻無辜被奸的哥還沒出來。
蹑手蹑腳的拾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從内内開始快速往身上套,還好那哥斯,沒扯壞。
夏漫雪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想,也不知道那哥長啥樣,可别是超哥那種德行的,哎……不想了還是趕緊跑路吧。
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浴室嘩啦聲停止了,門開了,夏漫雪也沒有發現。
沐雨澤就這樣靠在浴室門邊,靜靜的看着迅速穿衣的夏漫雪,也不出聲喚她,看她到底要搞什麽。
夏漫雪胡亂的穿好衣服,套上鞋子,踩着貓步,往房間門口悄悄移動,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來。就在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瞬間,她以爲她解放了。
“怎麽?吃完就想不認賬?這就走了?”冷冷的聲音把夏漫雪拉回了現實,吓的她跌坐在了地毯上。
“大哥,人吓人吓死人的好麽,再了,這不就是一夜情麽。。還負啥責!”癱坐在地毯上的夏漫雪偷偷擡頭瞄了一眼浴室門邊的沐雨澤。
男人****着上半身,下半身圍了個浴巾,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滴着水。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贅肉,标準的倒三角身材。
畫面再切到男人的臉上,紊亂的頭發下是濃而不亂的劍眉。惹人的桃花眼下還有一顆淚痣,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完全是帥到掉渣,賺了賺了……我這第一次不虧,夏漫雪樂呵呵的傻笑想到。
“喂喂,收起你的口水好麽。”嫌棄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沐雨澤走到床邊背對着夏漫雪坐下,露出了背後滿背的抓痕,看着觸目驚心。
“别的先不談,就看看我這背,你不覺得應該補償補償我麽?”轉過身來,沐雨澤翹起二郎腿悠閑的問道。
額,大哥,你沒穿内褲……你兄弟露出來了!夏漫雪羞紅了臉,清了清喉嚨,爬起來,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紅紫的吻痕。
“彼此彼此,我身上也不見得有多好!扯平了好麽,再了,昨天晚上,還是我的第一次……”嗯!爬起來的對的!看不到兄弟鳥。
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女人,這都能對比。此刻的女人,微露着身上的肉,臉不滿的鄒成一團,還透着粉紅,可愛極了。
“喔?這麽,還是我需要對你負責?”挑挑眉,沐雨澤故意道,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額,這到是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懂的呵呵呵呵!我還有事,先走了。”幹笑着擺擺手,準備離去的夏漫雪突然想起來自己包還在酒吧,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額,那個?方便的話可以借我100塊麽,我沒帶錢包……”轉過身,夏漫雪絞着手指扭捏道。
假裝沉思了一下,沐雨澤回答道:“借錢啊,行啊,不過你得給我個借條,不然你耍賴怎麽辦。留下你的姓名,電話,地址,以防你跳牆。”
哇靠,沒見過這麽氣巴拉的男人!100塊也要打借條。夏漫雪憤恨的找來紙和筆,“你叫啥?”,“沐雨澤”。刷刷寫完遞給了沐雨澤。
紙條上寫着:欠條。我夏漫雪,于20xx年月日欠沐雨澤100塊人民币。以上唯恐口無憑,特立此借條爲證。地址:育苗孤兒院,電話:1。
看完字條,沐雨澤慢條斯理的起身拿起地上的褲子,從皮甲裏面拿出100塊錢遞給夏漫雪。
“謝謝!過幾天你打電話給我我就還你錢。再見!”最好永遠不見,氣鬼。夏漫雪拿過錢氣呼呼的摔門走了。
看着字條上的娟秀字體,沐雨澤陷入了沉思。
沖沖趕回孤兒院,夏漫雪朝院長室奔去。完了,一夜未歸,這都大中午了,夏姨又要碎碎念了。還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不然老闆又要開噴了。
夏漫雪是個棄嬰,才出生就被丢棄在育苗孤兒院的門口。被孤兒院院長夏蘭收留後她一直在孤兒院長大。
靠着資助半工半讀念完了大學,夏漫雪進了一家型的企業做秘。她也有着自己的理想,開一家餐館。
爲了多存一點錢,晚上就到迷情去打工。爲了節省開支,她一直住在孤兒院裏。
敲了敲院長辦公室的門,夏漫雪推門走了進去:“夏姨,我回來了。。昨天上班打樣太晚了我就沒回來,住珊珊……夏姨?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見夏漫雪進來,夏蘭連忙抹掉了臉上的淚。“哎,雪啊,育苗這塊地要被拍賣了,以後怕是就沒有這育苗孤兒院了……”
“怎麽會?不是一直有人資助孤兒院的麽?”夏漫雪皺眉道。
“其實很多年以前資助就已經越來越少了,那些出去的孩子寄回來的錢,也不夠孤兒院的開資,沒辦法我隻能向銀行貸款。可是又還不出來,現在隻能被拍賣了。夏姨對不起你們啊……”着着,夏蘭又開始傷心的哭了起來。
“夏姨别哭,我們再想想辦法!這些年我也存了一些錢,不多就幾萬塊,你先拿去。”夏漫雪給夏蘭遞去紙巾安撫道。
夏蘭悲傷的搖了搖頭:“差的太多,補也補不上了。之前我也以爲,會有人願意資助的!可卻沒想到越來越少,借的錢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拍拍夏漫雪的手,夏蘭繼續道:“哎……就是可憐了這些孩子。但願去到新的孤兒院,他們不會受到欺負。雪,再過不久你也得去外面找個房子先安頓下來了!”
從院長室出來,夏漫雪默默的走到了院子裏,孩子們都在午睡,整個孤兒院顯的沉寂又蕭條。
坐在大樹下,夏漫雪雙腿曲起,把臉埋入了腿間,輕輕的抽泣起來。這裏是她的家,這裏的一草一木,一個秋千,一張凳子,都有着她童年美好的回憶。
她恨自己的無能,保護不了這裏。可是沒有辦法,這是一個現實的社會,沒有錢,什麽問題都解決不了。
擦幹眼淚,夏漫雪站起來往房間走去,哭解決不了問題,她得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繼續去迷情上班,日子還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