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在一個學院,貞哥這一次不止沒跟淩潇潇一個寝室,連寝室樓都不是一個,貞哥被分在了九号樓,而嶽平軍,依舊跟蔣子卓在一個寝室。
貞哥一邊對這樣的安排表示不滿,一邊上樓放了行李。隻是十三号樓有些遠,嶽平軍就厚着臉皮将行李放到了貞哥那裏。
淩潇潇有些明白的他的心思,無非是吃不到嘴也要先占着。
四人在食堂解決了午飯,雖然原本就沒什麽期待,但那大衆的口味,還是讓他們覺得生活費寬裕的時候,去餐廳點菜似乎更合适。
下午的時間,幾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去超市大采購,淩潇潇可是還有好多東西沒有買,過幾天要用的小天使,她正好可以拉着小男生一起去買,慢慢的挑一挑品牌和款式,順道欣賞他臉紅的模樣。
等淩潇潇拎着一大袋新添置的東西回到寝室,房間裏已經又住進了兩個新同學,床鋪已經鋪好,書架也整理了一半,隻是這會人都不在,估計又去辦入學手續或是買東西去了。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将東西放在桌上,就來到窗邊的雜物架上,晨起時她放置的整齊的幾個水盆還有毛巾、抹布明顯被人動過。
最上面她用來洗臉的水盆濕漉漉的,裏面還帶着沒有倒幹淨的塵土和小顆粒,擦臉毛巾也有點髒,像是被人用來當過抹布。
她站在那裏看了自己的東西,好半天,一股無名的火氣慢慢湧了上來!不問而自用,這是哪裏來的家教!
她正氣的不行,就見寝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容貌秀麗的姑娘拎着東西走了進來,見到她站在雜物架前,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是潇潇吧,你到的真早,我都提前一天過來了,到了寝室發現居然還有人比我早。”
淩潇潇看着她那有點自來熟的笑容,心思一動問道:“你動作也挺快的。我看你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是啊。我帶的東西少,收拾起來很快,哦。對了,我剛剛用了你的水盆和毛巾,沒關系吧?”姑娘說話的同時,看着她的目光還有點怯怯的。像是極怕淩潇潇會介意。
“按說是沒關系,隻是你用的那個水盆是我用來洗臉的。你用的毛巾是我擦臉的。”淩潇潇垂着眼簾,根本無視她小兔子一般的作态。
“啊?不是吧,我不知道呢,怎麽辦?我剛買了水盆和毛巾回來。我換給你吧?”姑娘說着,慢慢的将東西放在桌上,但手下基本沒什麽動作。
淩潇潇忍不住冷笑。真當她是包子嗎?前世裏,大學寝室裏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室友。後來,還不是被她和另外幾個室友收拾的老老實實的。
“好啊,正好我要去洗把臉,那咱們就換一下吧。”說着,淩潇潇不客氣的那弄得髒髒的水盆還有毛巾取了下來,拿到了那姑娘面前。
那人明顯沒預料到淩潇潇會真的答應交換,隻愣愣的看着淩潇潇,然後很窘迫的将自己新買的那一套換給了淩潇潇。
淩潇潇郁悶的看了一眼那姑娘萬分不舍遞過來的水盆和毛巾,要經常使用的東西,她都很舍得錢來買好的,昨天在超市裏,她挑的不是最好的,但價錢也都不低,跟這姑娘買的明顯不同。
她心塞的暗自歎了口氣,不知是爲了有這麽一個極品室友還是爲了要再跑一次超市。
那姑娘接過了淩潇潇的水盆像是受了萬般委屈一般,眼眶居然有些微微紅,淩潇潇隻覺得頭好疼。
不再理會那姑娘的自傷,她找出另一個水盆,出門去打水,她還有好多行李沒有整理,還是要抓緊比較好,她一邊往水房走,一邊還想着要不要買幾把鎖。
衣櫃和書架剛收拾一半,另一個室友跟着家長推門進來,中等身材,中等相貌,隻是眉宇間帶着男子般的英氣,很大氣的模樣。
淩潇潇看着她将東西放在了對面的桌上,床鋪正好在對面,就走上前笑着說道:“你好,我叫淩潇潇。”
“你好,我叫田若凡,你昨天就過來了吧,我之前就想早點過來,我媽偏還不同意。”田若凡就像是淩潇潇對她的第一印象一般,對着她毫不見外。
但,抱怨的隻是自己的父母,語氣雖然帶着聲讨,但看向自家母親的目光卻帶着親昵,跟另外一隻小白兔一點也不一樣。
淩潇潇看着她笑的真誠了許多:“我爸爸身體不好,想順便去醫院檢查身體。”
“去醫院啊?”小白兔見兩人都不理會她,就走了過來:“我爸身體也不好呢,就是來京城看病花銷太大了。”
淩潇潇掃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錢花了可以再賺,但身體還是要多注意比較好。”
“說是這麽說,可我爸媽都是下崗職工,平時都靠給别人打工賺點錢,我上大學的錢還是他們從别人那裏借來的。”小白兔一點也不覺得對着剛認識的兩人說起自己的家境有什麽不合适,臉上又帶上了自憐。
淩潇潇對這樣人其實是沒辦法的,這種人的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她們已經被自己洗腦催眠,覺得自己比誰都可憐,覺得全天下人都應該因爲她們的可憐而體諒她們,讓着她們。
這種人其實很難纏,也,很麻煩。
顯然,田若凡的想法跟淩潇潇類似,兩人隻對視一眼就誰都沒有再說話。
淩潇潇轉身回去整理的自己的行李,因爲剛剛小白花自爆了身世,又基于她之前的行爲,淩潇潇整理行李的時候,小心的将貴重一點的東西全都又收了起來。
三人各自整理着床鋪、衣櫃,一直到傍晚,淩潇潇才将自己的東西按照習慣放在常擺的位置。
水盆裏的髒水需要倒掉,抹布也需要好好的洗一洗,淩潇潇拿着肥皂去了水房。
等她再回來,就發現自己的手機正拿在小白兔的手上,而小白兔正興高采烈的不知跟誰在說話。
她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将手遞了過去,小白兔有點心虛的跟電話那邊的人又說了幾句,這才挂掉電話,将手機還給了淩潇潇。
“那個,剛剛你的手機響,我本來想幫你接的,但我一拿起來,電話就挂斷了。”
“然後呢?”
然後?小白花有點羞赧:“咱們寝室裏的電話是ip電話,我還沒買電話卡,怕我爸媽會擔心我,我就給她們打了個電話。”
淩潇潇心中那抹無名的怒火又竄了起來:“下次,碰别人東西的時候最好問問人家同不同意,手機屬于比較隐私的東西,我不喜歡别人來碰,你知道了嗎?”
小白兔如同被欺負了一般,又怯怯的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