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麽?”穆千澤擡起頭,對上獨孤滄月的眼睛,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暴君的眸底藏着如此的孤寂,恍若全世界,隻剩下他一人。
獨孤滄月收回左手:“聽海公公說你才華橫溢,朕要你……入朝!”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古越風指着獨孤滄月,一臉憤怒!入朝?!說的好聽,這兩年,暴君欺辱了多少朝臣?尤其是長相好的!入朝簡直比後宮還不堪!
獨孤滄月站了起來,冷眸對象古越風:“你不是也想出宮麽?條件也是這個,隻不過……你的才華朕不認可,隻有你做出成果,朕才會真正放你離開!”
獨孤滄月擡步往外走去,冷漠的聲音還回蕩在穆千澤的耳邊:“穆千澤,這是朕給你離開的機會,唯一一次機會!”
明明暴君已經走得極遠,他卻還能聽見,獨孤滄月說的聲音:“文公公,傳令下去,賢妃出宮自由。”
自由……這是這兩年來他唯一的期盼,沒想到會這麽容易……
“穆、千、澤!你腦子被雷劈了?!”古越風在一旁跳腳,“暴君根本就是想折磨你!你早上受的還不夠麽?!”
穆千澤伸出左手,攤開,看着那掌心的印記,這是他剛入宮之時獨孤滄月親手爲他印上,那滾燙的火鉗接觸掌心的疼痛,至今都無法忘記!
印迹鮮明,永不退卻,因爲暴君在傷口塗了藥,這輩子他都要帶着它——證明他是暴君的人!
穆千澤低頭淺笑,那風華無限,卻無人能賞,他道:“阿越,能出去,不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麽?”後宮之人沒有自由,連親人都不得見,若非早上跟着暴君上朝,他已兩年未見父親。
所以……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隻要能逃脫此時的牢籠!
“你真是瘋了!沒得救了!”古越風氣得踹飛貴妃榻,心中憋着一股無名的怒火,暴君太險惡,明知道千澤的願望還拿着這個誘惑他!
小太監走了進來,手中捧着一個托盤:“賢妃娘娘,這是皇上賜給您的。”他沒了之前的嚣張,臉上帶着分明的讨好。文公公可是問題面命讓他伺候好賢妃娘娘的!看來,被冷落這麽久的賢妃要得寵了!還不是一般的寵!
想到這裏,小太監就後悔早上将賢妃得罪了徹底!他低垂的頭更卑微讨好:“皇上說了,賢妃娘娘想要去哪兒,想要做什麽,咱們都得聽您的!賢妃娘娘,可有想吃的東西?奴才這就去爲您準備可好……”
古越風嘴角抽搐地看着這小太監,這太監抽風了吧,尼瑪什麽時候對他們這兩人這麽好過?!暴君這是要先給甜頭再虐人了麽?!
穆千澤掀開托盤上蓋得紅布,隻見上面正放着兩套朝服,胸口繡着的白鶴證明着這乃是一件一品朝服!
小太監連忙解釋:“皇上說了,賢妃娘娘若想入朝,便是從一品的督察右使!”
古越風盯着朝服,轉頭,瞪着穆千澤:“我覺得不是你瘋了,是暴君瘋了!他這有夠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