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早上早朝的表現,在海公公眼裏,什麽穆千澤什麽風輕,都不靠譜了,唯有眼前的這個月妃,還記挂着皇上,一顆心算是撲在皇上身上,海公公怎麽都不能讓皇上寒了月妃的心!
“皇上,不知您的打算是……”海公公是豁出老臉了,那耳根隐隐泛紅,這種事可都是文公公在做的,他從未操心過,現在開口,倒有些突兀,心底還有些說不清的興奮!有種自家的女兒終于要嫁出去的感覺!
獨孤滄月迷惘了:“什麽打算?”
海公公咬了咬牙:“立後……”他擡眸看了一眼站立在一側的月妃,以往隻覺得這月妃不過是一個小白臉,可此刻細細打量,卻發現,月妃也是有可取之處的,那張臉長得絕美不說,那身高體形也是不差的,就算因爲半年前的重傷,身子虧空了些,但經過這半年的修養,也不是一吹就到的弱柳扶風了,還有那身氣勢,雖然在皇上面前溫溫柔柔的模樣,但海公公可是見識過他背後的模樣的!
總歸一句,月妃有着面對皇上的耐心忠心,更有對别人的手段!這樣的人,才堪當一國之後!
再加上今日月妃這舉動,這不明顯的一顆心偏向了皇上麽!海公公多人精的一個人,怎麽會看不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海公公此次乃是一錘定音!
獨孤滄月被吓到了,她從未想過一貫闆着張臉仿佛誰都欠了他百萬白銀的海公公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海公公,朕從未說過立後。”獨孤滄月氣勢散發,那一身的薄涼,就連修爲比她高的海公公都有些難以招架,“也不需立後!”
月妃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皇上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了,皇上失憶了,忘記了那人,可即便忘記了,也要将後位給那人留着麽?是覺得,這世上沒有人能配的上那位置?
月妃紫衣之下的手掌緊緊握起,掌心已經被指甲戳破,淡淡的血腥味微不可見。
獨孤滄月是多敏感的一人,她眉頭微皺,看向月妃:“你受傷了?”肯定的語氣,不容月妃否定!
立後的話題就此揭過,不管是海公公還是文公公,見獨孤滄月真的沒有此意,也隻能歎氣放下,唯在心底暗暗發誓,要多多留意,爲獨孤滄月尋找陪伴之人!
月妃低垂眼眸,倔強的沒有出聲,隻是搖了搖頭,他今日一天都窩在這房間裏,哪裏有受傷的機會!但能得獨孤滄月這句關懷,月妃隻恨不得自己是真的受了傷,便也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海公公文公公看着屋内的情形,無聲地帶着兩股顫顫的小太監退了出去。
文公公看了眼那小太監:“沒看見皇上等着麽?!還不快去準備膳食!”語氣嚴厲,隻是那嘴角卻勾起,心情頗好。
屋内,月妃依舊離獨孤滄月三尺遠,這距離将兩人拉遠,月妃的沉默讓獨孤滄月有種不耐。
站起身,那月白衣衫劃出一道修長身影,往前一踏,便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成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