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嘯又不确定了!
難道是因爲蘇柳柳之事刺激了暴君?
頓時,心中的愧疚之感蔓延!
“他白發又不是因你,你無需愧疚的。”蒼老的聲音,明明是安慰的話,落在司徒嘯的耳裏,卻更加揪心了!
皇城近在眼前,司徒嘯既想看到獨孤滄月是否安好,又不敢面對獨孤滄月!
他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說,暴君都是因他受傷,白發也有他的原因,他怎麽都推卸不了這個責任,既然如此,便唯有面對!
獨孤滄月又是一連三日未曾上朝!
衆臣幾乎已經習慣了他們家皇上的這等缺席模式!
穆其辭被獨孤滄月的一記僞賜婚恐吓,老老實實,再也不敢有任何算計的心思!其實他之所以算計,也是爲了他那唯一的兒子罷了!
說到這裏,穆其辭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好的去學院呢?!爲毛他兒子又出現在朝堂上了!
而左相古天極,也因爲獨孤滄月這一手,吓得不敢吭聲!他深深的覺得,他能收到那賜婚的小道消息,絕對是因爲皇上故意的!
私下與穆其辭聊了聊,穆其辭可是在皇上寝宮與皇上對話的!
皇上寝宮,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除了文公公海公公别人都無法踏足的地!
别說他宮中的小蝦米眼線了,就是文公公身邊跟随伺候的小太監,沒有文公公的默許,也絕對探聽不到任何消息!
風肆的目光落在風輕身上,他家兒子一向說話算話,可這段時間完全三番兩次地說話不算話啊!
這反常的表現,此刻的風肆隻能安慰自己因爲穆千澤沒走,所以他兒子要等着穆千澤一起走!
可他兒子不是向來獨來獨往的麽?!特麽什麽時候學會等人一起了?!摔!
獨孤滄月坐在龍椅上,看着下面躁動的衆臣,不動如山,體内更是毫無顧忌地運行着内力,進入青階,玄力内力修煉不可分割,修煉速度更是比别人快了不知多少!
玄力修煉,必須集中精神,安靜冥想,而内力修煉,卻沒有這麽嚴格的要求,隻需内力在體内經脈中不斷循環就是!
可淩雲修煉功法珍貴就珍貴在——内力修煉的同時,竟可以直接帶動玄力修煉!無需冥想!
獨孤滄月的内力再次運行了一個周天。
“報——啓禀皇上,司徒大将軍隊伍已經進入皇城!”那人一身鐵質軍裝,滿臉興奮!這是傳遞軍中消息的哨兵,此人乃專門于帝王和軍中傳遞消息!
“來了來了!終于到了!”
“是啊!八年了!總算聽到好消息了!”
“司徒大将軍出馬,果然是凱旋而歸啊!”
“哈哈哈!就知道司徒大将軍是好樣的!”
“噓!小聲點!”
“……”
“……”
底下大臣的心同樣被這條消息攪渾,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悅與沖動!
他們齊齊看向高座上的獨孤滄月,隻待皇上一聲令下,便可以出宮迎接司徒齊!
隻是,看着一身清冷的獨孤滄月,衆臣心底打鼓,讓皇上出去迎接——似乎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