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風輕,右邊穆千澤,中間是一張石桌,上面是三壇酒,旁邊——已經倒了六七八九——九個壇子!
“再來三壇!”穆千澤的聲音帶着三分醉意,傳到遠處候着的下人耳裏!
“十壇!”冰冷的聲音涼飕飕的刮着人心!不容拒絕!
“好!就十壇!”穆千澤一揚手,手中的酒壇“啪——”地放在石桌上——四壇!
“我說你喝酒喝到我家夠了啊!”風輕亦将手中的酒壇拍在石桌上——啪!——碎裂了!連帶着桌上其餘四個空酒壇!
“唉!不要這麽小氣,不就幾壇酒麽?好歹也是同朝爲官啊!”穆千澤一拂衣袖,一陣風将石桌上的碎片卷到地上!
風輕嘴角抽了抽:“這可是五十年的桃花純釀!”十四壇啊!特麽他才喝了四壇這小子就了解了十壇!完全看不出來文質彬彬的外面裏面竟然這麽惡毒!
風輕有種深深被騙的感覺!
說好的請喝酒,這厮就帶了一壇十年百花酒!特麽還敢傳話過來說一人出十三壇!
十三壇你妹啊!風輕都想掀桌了!果然,小白臉不可靠!他是瘋了才信這厮的話!
穆千澤撐着頭,輕輕瞥了一眼風輕:“你内心也不爽是吧!他的眼裏,就隻有百裏塵!當我們是什麽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小爺就是給他做牛做馬的!”
風輕沉默三息,對着院子外就吼:“酒還沒來?!”
外面候着的下人抖了抖,腿軟地将手中的酒運氣扔進去——還好,不用親自送進去!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感激修煉的好處!
風輕青階低級,修爲已算高,伸手對着空中,那壇酒便被吸到手心!
他拍開泥封,往口中一倒,足足下去半壇,才放下,冷笑:“這不是你願意的麽?說話可别拉上我!”
“我哪裏願意了!我……”穆千澤頓住,眨了眨眼,“那是他逼的!後宮三千,哪一個不是他威逼之下?!”他搶過風輕手中的酒壇,就往嘴裏灌!
風輕無語地瞪着,無奈去接下另九壇酒,想了想,更是看穆千澤不爽:“月妃不是!”
“月妃……”穆千澤打了一個酒嗝,“月妃……對了!還有那個月妃!前兩天還喜歡的死去活來,什麽後宮三千獨留你一人,什麽除朕之外爲你獨尊!你看看!這才幾天功夫,就厚葬了!”
風輕已經一頭黑線!這厮到底在想什麽,爲毛越聽越詭異?!
“你丫喝酒不找司徒嘯不找古越風,做什麽就來我這裏?!”風輕很冤啊!他腦抽答應了穆千澤這瘋子,現在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好麽!
穆千澤灌完最後一口酒,嘩啦一聲将酒壇子丢地上了,醉眼朦胧,已經五分:“古越風啊……那小子……小子……被他爹送走了……司徒家我……我……我才不去!百裏塵……就住在那裏!我去做什麽!”
“嘩啦——”桌上剛放好的三壇酒被穆千澤撲倒,摔在地上,那濃醇的桃花香飄散,而罪魁禍首已經逼着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