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我留下!”趙子碩忙不疊答應着!
“可是,朕不答應了!”獨孤滄月冰冷的臉龐散發的寒意即便離九階台階最遠官位最低的大臣都能感受得到!他們更是頭低垂着,完全不敢看那高高在上的天顔!
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這句話更是被他們家皇上嚴格執行了——請看看皇城還暗紅的地面吧!滅人滿門都是輕飄飄一句話!
所有人都将趙子碩從頭到尾嘲諷!這厮莫不是腦子抽了,竟然敢與他們家皇上叫闆!小動作那麽明顯,是将他們都當白癡了麽!
趙子碩呆了!莫名,一種蒼老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真的老了麽?!爲何完全不懂年輕人的世界?!
趙子碩好想大聲嘶吼一聲:“獨孤滄月!你特麽睜大狗眼看看,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請你認真嚴謹地對待好麽!不要懂不懂就要殺人好麽!請威脅也有個度可以不?!能正常點的談判麽?!”
隻可惜,對獨孤滄月來說,談判什麽的,根本就沒有正不正常之說!
老使臣少使臣,隻要能談判成功的,就是好使臣!什麽手段管用用什麽手段!
說實在的,獨孤滄月并不想在現在就引起三國的注意,低調解決便好,隻要将順安撫平,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不過!
此刻的她并不想滅了順安,不想因此讓淩雲過早地摻入與三國之戰中!
所以,她耐着性子,敲打趙子碩,隻願讓順安徹底失去戰鬥的勇氣,不要動不動就出來蹦達惹她煩惱!
然而,世事往往不如她之意,太多意外,将原定的軌道越扯越遠,或許——那才是她必走的路!即便血腥、即便瘋狂、即便跪着爬着,也要走到底!
安明珠在朝堂之上,隻是一個被無視的存在,獨孤滄月連一句話都未曾給她——她已然是淩雲的廢物,更是順安即将的棄子!
順安最寵愛的公主被扣留,順安大将軍被扣留!
這樣的結果是順安想不到的!
順安帝王摔了禦書房所有瓷器,更是一下子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
“好!好!好!好你個獨孤滄月!”順安帝王年紀比先帝更大許多!他修爲并不怎樣,即便以丹藥支撐,也不過堪堪到了綠階高級!
頭發雖然還是黑色,但那臉上的皺紋已經出賣了他的年紀!更因爲多年的操勞,近日的不安暴躁,整個人看起來更是萎靡!
赤紅的雙眼,瞪着唯一一個來傳信的人:“說!到底怎麽回事?!”
被放回來的,不是趙子碩的手下,更不是别的人,而是安明珠随身伺候的宮女之一!
這個人爲人相對沉穩,比起那個懂不懂就咋呼的宮女,腦子要分明許多,她跪在地上,一臉悔恨:“皇上!您要爲公主做主啊!那!那!那趙子碩根本就不是人!他,他竟将公主……”
順安帝王整張臉都黑了!雙手不住的顫抖,他一把抓住這宮女的肩膀,用力:“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