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知道的,此事必須小心。”穆千澤微眯着雙眸,最後看了一眼獨孤滄月,轉身離去。若滄月不是獨孤滄月,那他們的求證,不僅會讓他們自己成爲三國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更将獨孤滄月的實力修爲等暴露!
若三國知道獨孤滄月修煉的恐怖之處,淩雲将要面臨的災難,将難以想象!
穆千澤如此說,另外三人心中也知曉其中的嚴重,再加上一個個都認爲獨孤滄月絕不可能進入天玄學院,便也不再繼續去追究了。
院子裏周圍的人散的一幹二淨,唯剩下獨孤滄月和太史沙華兩人。
“不錯嘛!”太史沙華從門框上起身,緩步走下台階,在獨孤滄月面前站定,目光透過那輕紗看向獨孤滄月,雖然隻能看到一個隐約的模樣,可腦海中卻能清晰的刻畫出那絕世容顔。
“你戴這帷帽,因爲那束銀發?”太史沙華何其聰明,獨孤滄月既然舍去姓氏,便是不想輕易讓人看清真面目,又怎會讓淩雲帝王那麽明顯的特征示人!
他眼神迷離,回憶似乎重新翻到初見的那一日,那染血衣衫,那墨發飄揚,那間雜的銀發刺眼!更讓他難以忘懷的,便是那雙眼睛,冷漠、無情,似是這世間任何事任何人,都無法動搖,無法在那深邃眼底,刻下痕迹!
午夜夢回,一次又一次,這,便是他靠近的理由!獨孤滄月,是成爲他成功的助力,亦或是——他的阻礙!
太史沙華看着獨孤滄月,那裏面殺意一閃而過,獨孤滄月,若是不能歸順,本尊會親手殺了你!
此刻的太史沙華,不會預料到未來的某一天,他會選擇即便自己死也不願傷獨孤滄月分毫!
命運的輪盤緩緩轉動,在獨孤滄月成爲淩雲帝王的那一刻,許多人的命運便已改變,那一條條輪回的線,糾糾纏纏,再難分離,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繁雜缭亂,讓人越來越看不清!
獨孤滄月瞥了太史沙華一眼,往屋内走去,他們二人都知道對方隐藏修爲,實力深不可測,帶着面具的存在,誰也不會真心!
帷帽上的輕紗擦過太史沙華肩膀,一點點遠去,仿佛在無聲宣告,即便他們有交集,也不過是後會無期。
太史沙華輕勾起的嘴角劃過無所謂的弧度,這世上,真心太少,更何況一國帝王,他當初的出手相救,不也存在利用,不是麽?
“明日停止招生,你運氣不錯。”太史沙華轉身,跟随獨孤滄月往屋子裏走,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是綠階低級,在這天玄學院,随便來一個人都能欺負他收拾他!更何況,他與獨孤滄月一個屋,這今後的敵人,可是要成倍的增長啊!
想着,太史沙華就覺得未來可以期待,那一戰戰絕對振奮人心!舌尖滑過唇角,帶起一抹嗜血,天盛的人,可是準備好他的報複了?不知道那位,可是能夠接受得了心中的天才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