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幹燥,裏面還有殘留的柴灰,其餘剩下的,便隻有長寬各一丈的平整石塊,上面鋪着一整張黃色虎皮,還有多餘地拖地蔓延出一丈有餘。
顯然,那是千子修打坐修煉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厮就算是進入這裏,隻一把長劍,都過得必須奢華!
千子修的目光觸及虎皮之時,心中呼了一口氣,還好有這一張皮子讓他撐面子,不枉費他花了整整一日功夫才制成。
“簡陋了些,還望不嫌棄。”千子修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看向太史沙華的眼神,絕壁是挑釁!在這裏生活了兩年,他太清楚這裏的稀缺之處,吃的玄獸肉,喝的是小河水,住的是小洞穴!特麽整一個就是野人行徑!
到了他們這種高階修爲的,長久無需吃喝,便隻剩下住!在内圍深處這樣的地方,能霸占一個安全之地,絕對是實力的象征!所以,雖然這裏隻一塊虎皮,那也是奢華的存在——那虎皮,可是七階的玄獸皮!這塊地方,更是他千子修專屬的地盤,無獸敢惹!
太史沙華鄙視地掃了一眼那虎皮,就這麽一張皮子,竟然還敢拿出來顯擺!若非碰到千子修,他和獨孤滄月兩人完全可以過得更加奢華!他可是有空間戒指的!隻是,如今倒不好拿出來了。
獨孤滄月倒沒什麽特别的感覺,她此刻還在想着,怎麽找個地方将那塊棉布處理一下,若不纏緊,且不說棉布會被發現,那身闆被發現才是最糟糕的!
正想着,千子修已經靠近:“滄月,看來今晚我們又可以同床共枕了。”他說的沒有半分暧昧,一臉正經,特麽這才是問題啊!話語本身就可以亮瞎眼了!
太史沙華呼吸都停頓了一下,什麽叫做又可以?!這厮顯擺什麽,同床共枕了不起啊!他和獨孤滄月共室不知多少日子了!
獨孤滄月對此絕對沒什麽想法,她向來對事不對人,同床共枕,雖然話有點那什麽詭異了點,可抹不去暴君曾經與月妃的事實!她再怎麽辯解,也無法否定千子修就是月妃。
她不願去争辯什麽,那都是過去,千子修的話,在她看來,不過說的是曾經的暴君,與她何幹。她現在關注的唯有解決身上那塊棉布!在洞穴中是不可能的,那就唯有出去找個離開這兩人視線的地方。
可怎麽出去?出恭?!别開玩笑了!到了他們這種修爲的,體内那些雜質早就排幹淨了,哪來的出恭!這借口完全就是最拙劣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方,獨孤滄月絞盡腦汁在想對策。
那方,太史沙華和千子修互看不順眼很久了!
千子修沒有得到獨孤滄月的回應,也不氣餒,至少獨孤滄月沒有反駁不是,這是一個好的開端!獨孤滄月沒有厭惡他,隻怕心底是氣了他曾經的不告而别,他相信,隻要他努力,獨孤滄月會看到他的心的。
在千子修的眼裏,獨孤滄月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斷袖——自己的斷袖也是獨孤滄月帶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