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娴的心,不禁一路下沉,她擔心經過今日一事,太子會徹底将她放到一邊。
哎!
“回去吧。”秦越天拍了拍虞姝娴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将她帶着走向了虞姝娴自己的廂房。
虞姝娴沒有發覺,失魂落魄地跟着移步離開了。
院子裏,一下子恢複了安靜。
因爲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秦傲天用完早膳,便啓程回宮了。
他隻派人通知了虞姝娴,便先行出發,離開了,根本沒有和虞姝娴一起。
太子等人先行離開,倒是給了秦越天機會,秦越天巴不得能跟虞姝娴獨處,借着他們鬧矛盾的機會,從中漁利。
一路上,秦越天沒有多說話,隻是默默的相陪,并不讨人厭,所以虞姝娴也沒有趕他下車。
經過了這件事之後,虞姝娴徹底消停了一段日子,加之在她之前的警告下,顧雲兮也不敢輕易做手腳,所以一直之間,東宮裏倒是安全了。
秦傲天因爲和虞姝娴的嫌隙,所以躲着不肯見她,而虞姝娴也很有自知之明,碰了幾次壁之後,便也不再來了,她采用了迂回戰術,跑去讨好皇後了。
她借着皇後的寵愛,三天兩頭的跑去皇後宮裏,日子久了,皇後便心生疑窦,這天忍不住開口問了。
“姝娴,你年紀輕輕的不在太子身邊常常服侍,跑到我這個老人家身邊做什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皇後眼底隐含着意味不明的意味,關切地問道。
虞姝娴驚了一下,手裏的茶盞輕磕出聲,頓時放下茶盞跪在地上,緊張地說道:“母後明察秋毫,姝娴不敢欺瞞。”
這開口就先給皇後扣了一頂高帽,虞姝娴真是狡猾。
“哦?那就是有事了?難怪你這幾天總往我這裏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傲兒冷落了你?”皇後唇角微微翹起,狀似關心地問道。
“不不不,不是殿下,實在是姝娴自己不争氣。”虞姝娴沒有在皇後的面前提起太子的一絲錯處,隻是将責任全部收攬到自己這裏,這也是她的聰明之處。
試想,哪個母親願意聽兒媳婦拍自己兒子的不是呢?
皇後的眼眸遊移在虞姝娴的身上,審視了好久,終于開口問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皇後很是奇怪,若是一般小事,虞姝娴絕不會鬧到自己這裏來,若不是她實在是毫無辦法了,她不可能不知深淺的來找自己。
虞姝娴聽了皇後的問話,不禁潸然淚下,委屈地說道:“母後,不怪殿下加罪于我,實在是姝娴有眼無珠,帶了這樣一個丫頭進宮,連累姝娴被殿下誤會。”
虞姝娴說着,啜泣聲不斷,叫人聽了爲之動容。
“你先别急着哭啊,倒是說說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哪個丫頭惹了禍?”皇後低歎一聲,焦急地問道。
虞姝娴擡起淚眼,望着皇後娘娘,将慈庵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當然,這一五一十早已經被她颠倒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