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虞姝娴的一番話,算是恰到好處的給她添了一把柴,讓她心中的妒火燒得更旺。
虞姝娴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後,再無心參加宴會,帶着一腔的怒火,回到了自己的福林苑。
看着她陰沉着臉離開,一個身影适時地告别衆人,追随她而去。
福林苑裏,虞姝娴剛一踏進大殿,便疾步走到了桌子前面,俯身煩躁的将所有的杯盞全部掀翻在地,吓得服侍的丫鬟們連連後退,不敢出聲。
正在虞姝娴發火之時,二殿下秦越天走了進來。他看到眼前的情景,連連揮手遣退了虞姝娴的丫鬟,上前明知故問道:“姝娴這是怎麽了?”
他的心裏帶着冷笑,明明知道今天太子妃的驚豔出場和對虞姝娴的下馬威給了虞姝娴一記重擊,可他還是明知故問,給虞姝娴已經恍惚不安的心又添一堵。
“你不是看到了嗎?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那個女人她竟然好了,還……。還那樣美貌動人,驚豔全場!”虞姝娴說着,眼裏帶着難以言喻的憂傷。
“那有什麽?她不過也是個女人嘛!”秦越天雖然這樣安慰着,心裏卻是另一番想法。
實話說,顧念兮今天的驚豔出場,着實是他沒有想到的。看到顧念兮那美若天仙的模樣,看到她落落大方的表現,秦越天這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有多麽的短淺!難怪太子遲遲不肯放手,原來太子才是真正有眼光的,和他比起來,自己就是一個井底之蛙啊!
抓着這樣一個女子,果真多了幾分勝算。
然而,秦越天會就此放棄嗎?答案是:不能!
秦越天雖然沒有想到那個顧念兮如此驚豔,但是要他因爲顧念兮的恢複如常而放棄多年的蟄伏,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安慰虞姝娴,并不是出于本心,而是還想着利用她。
自古後宮就是女人争鬥的地方,這時機虞姝娴可比他這個皇子要遊刃有餘。
輕勾唇角,秦越天帶着淡淡的笑,輕輕來到了虞姝娴的身邊,猶豫着,試探着,将手臂放到了虞姝娴的肩膀上。
“姝娴,爲了她生氣值得嗎?”秦越天輕輕摩挲着虞姝娴的顫抖的肩膀,安慰道。
“殿下,你不懂,你真的不懂……。。”虞姝娴在秦越天的有意獻媚下,心裏的委屈猶如洩了閘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眼裏氤氲的淚水,竟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對一雙無聲地滑落。
秦越天那隻大手,由虞姝娴的肩膀滑落到腰間,摟緊了她,使她的頭緊緊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哭吧,哭出來你會好受些。”秦越天任由虞姝娴的眼淚沾濕了自己的衣服,而毫不介意。
他輕拍虞姝娴的後背,安慰着,無聲地纾解着。
虞姝娴在他的安慰下,涕淚橫流,痛哭道:“殿下,您怎麽會懂呢?您可知道那種爬到半腰的苦楚。原以爲她傻了,我就有機會了,于是我很認真地去讨好太子殿下,期望有朝一日他能轉身看到我,可是………當我剛剛卯足了勁兒爬到半腰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已經到山頂了。我……。我這努力算是付諸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