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二殿下的,而是太子的!”未等秦越天說話,一旁早已豁出一切的虞姝娴突然站出來,指着太子恨恨地說道:“那孩子若不是太子的,爲何太子會處心積慮害我小産?”
秦傲天面對虞姝娴的指控,雲淡風輕地冷嗤了一聲,說道:“我處心積慮害你小産?你可有證據?”
“當然有了!”虞姝娴不顧秦越天的阻攔,甩開秦越天的手臂,吩咐道:“帶綠荷上來!”
秦越天任命地閉上眼,心道:“完了。”
不多時,有人帶着綠荷走上來,虞姝娴恨恨地看着綠荷,對太子說道:“殿下可記得她?”
秦傲天垂眸看了一眼,冷笑着說道:“我爲何記得她?”
“不是殿下命她來給我的養胎藥換成了堕胎藥嗎?爲什麽不敢承認了?難道殿下是心虛了?”虞姝娴氣急之下完全将周圍的人包括皇上置之不理,咄咄逼人地問道。
“嗬!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根本就不認得她,怎麽是我指使的?虞姝娴你可真是厚顔無恥!”秦傲天的唇角挂着冷笑,盯着虞姝娴,百般鄙夷地說道。
“綠荷,你說!”虞姝娴憤怒地指着綠荷,命令道。
綠荷無力地挑眉,看了看眼前的局勢,悄無聲息地将的眸光轉向秦越天,匆匆掃過一眼。
綠荷匆匆掃過秦越天,将胸脯挺了挺,鎮定地說道:“太子殿下,是奴婢不好,是奴婢露出了馬腳被側妃娘娘識破,奴婢真是愚笨。”
聽了綠荷的話,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秦傲天,就連顧念兮也不禁追随着衆人的目光望過去,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而剛剛成爲衆矢之的的秦傲天,卻顯得異常的冷靜,唇角挂着淡然的笑,氣定神閑。
顧念兮不禁暗中爲秦傲天的沉穩和淡定而叫好。可……叫好歸叫好,真相她還是很想知道的。
“你叫綠荷是吧?你說本太子指使你換藥可有證據?”秦傲天圍着綠荷轉了一周,最後停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一股凜然之氣重壓下來,綠荷不禁微微抖了一下身子。
“殿下,您……您不記得綠荷了?是您給了綠荷一千兩銀票讓綠荷堕掉側妃娘娘腹中的胎兒的,您怎麽會不記得呢?”綠荷匆匆擡眸驚懼地看了秦傲天一眼,神情怯懦地說道。
“哦?是本太子指使的,好,真好。”秦傲天彎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突然俯身說道:“那證據呢?一千兩銀票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震撼着綠荷的心。綠荷驚顫了一下,心裏暗暗佩服二殿下的智慧,還好她的身上帶着那一千兩的銀票。
“銀票還在綠荷身上呀!”綠荷說着,從袖口處拿出了那一千兩銀票,這是秦越天爲了以防萬一特意留給她的。
秦傲天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雖然心裏也在懷疑。他拿着銀票,接着侍衛遞過來的燈籠仔細地查看着,突然勾唇一笑,繼而大喝道:“綠荷,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