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後知後覺的笨蛋!”秦越天臉帶嘲諷,毫不憐香惜玉地刺激着顧雲兮。
“你敢罵我?”顧雲兮憤怒地看着秦越天,咄咄逼人地問道。
“本殿下就罵你了,怎麽樣?不是因爲你蠢,因爲你笨,你我會上當嗎?正是個豬腦袋!”秦越天一甩衣袖,準備離去。
“你站住!我可是你的皇子妃,請你尊重點!”事到如今,顧雲兮隻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自認倒黴,接下了二皇子妃的頭銜,她總不能因爲自己的不屑,而枉顧自己的清譽吧。
“好意思承認嗎?這個皇子妃是怎麽來的,你我都清楚!别妄想騎在本殿下的頭上!”秦越天沒有絲毫柔情,冷冷地警告着。
說完,他丢下怔忡的顧雲兮,憤怒地走了出去。
太子秦傲天大獲全勝,卻在皇上的面前沒有絲毫表現,隻是一再勸慰皇上:“父皇,您息怒,别氣壞了身子。”
瞧瞧,這人是有多麽的腹黑!明明他是讓皇上氣悶的始作俑者,這會兒倒像是沒事人一樣,裝起了好人!
顧念兮偷眼瞟着這個男人,怔怔的。
皇上負手而立,突然回頭,冷不防地問道:“當真是你做的?”
原來,皇上已經産生了懷疑。不說,不等于他糊塗。
秦傲天站住了,淡然地笑着:“父皇,您就是這樣看兒臣的?就算兒臣知道他曾經在虞姝娴的事情上設計過兒臣,可您是知道的,我對虞姝娴并沒有情意,所以我不會在這件事上怪罪于他。何況,二弟的爲人父皇早該知道的,他對女人何曾有過抵抗力?”
他說着,唇角蕩漾着鄙夷的笑。
皇上頓了一下,審視着秦傲天的臉,許久方才說道:“父皇不希望你們和别國皇子一樣,整日勾心鬥角,不利團結。”
秦傲天淡然一笑,心裏嘀咕:“是他好戰嗎?是他不利于團結嗎?這皇宮表面上一片祥和,其實早已暗流湧動,隻是這個皇上還在自欺欺人罷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他秦傲天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恭送皇上離開之後,秦方從旁跳了出來。
“常玉送回去了?”秦傲天冷若冰霜地問道。
“是!”秦方老實回答。
“那個出雲宮女呢?”秦傲天再問。
“也已經改頭換面藏好了。”秦方再答,“并且皇後娘娘已經病倒,恐怕短時間内是無暇顧及的。”唇角輕勾,秦方現出和他主子一樣的冷然得意。
“下去吧。”秦傲天長身玉立,下巴微擡,吩咐道。
月上中天,軒然大波掀起之後,誰人還有心思留下赴宴,早就各自散去,皇宮裏逐漸恢複了甯靜。
秦傲天側頭看着月光下的顧念兮,冷然的面具一時褪去,換上了一臉笑容。
“走,回東宮!”秦傲天說着,牽起顧念兮的手,快步回了東宮。
坐在床上,顧念兮一時盯着秦傲天,許久沒有動作。
當秦傲天扯開腰封,準備上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