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盯緊了那個小子,我要那個小區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在一輛車裏,一個臉上有傷的青年人正咬牙切齒發布命令。
這青年人不是葉謙名還能是誰?在他旁邊坐着的老者自然就是胡九爺了,他沒有說話,不過臉上卻是帶了一絲仇恨神。他對秦越的恨意絲毫不比葉謙名小。
除了這兩個人,車子裏還坐着一個人,國字臉,約莫三十歲年紀,他眼中精光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高手。
在這輛車之外,還停留着很多輛車,今晚上的行動可謂聲勢浩大,負責盯梢的,負責動手的,早就已經安排妥當。隻等時間一到,立刻就可以行動。
胡九爺聲音裏多了一絲悠然:“可惜了一個人才,不過,誰讓他不長眼呢。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等下就動手。”
“苟雄飛,你就待在我身邊好了,我要你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一出手,就掐斷那小子所有的希望。”
苟雄飛就是那個國字臉男人,他聞言點了點頭。
胡九爺的這些手下可謂是訓練有素,一旦行動起來,各司其職,動作很快。
轉眼間,就有一群人包圍了秦越所在的那幢樓,然後,分出了十幾個人直接就沖了上去。這十幾個人是胡九爺專門調集的高手,基本都是霍剛這個層次。這次爲了收拾秦越,胡九爺也是拼了。
很多人都笑話胡九爺白天沒有動手,不過,誰又能知道胡九爺的盤算?
胡九爺深知,這個叫秦越的家夥簡直是無法無天,當時動手的話,絕對占不了任何便宜,反倒是可能被他挾持,到時候丢的面子更大!
暫時的退讓看上去是丢了面子,但是隻要後面找補回來,那就不算丢面子!
這十幾個高手擔負着重要職責,他們都是胡九爺的鐵杆,心裏憋着一股氣,如猛虎下山,直奔秦越房間而去。
到了秦越房間門口,有開鎖的高手直接出動,隻是短短一分鍾時間,鎖就已經被強行打開。
一群人在門口略微等了一會,然後警惕的沖了進去。
這群人倒也知道秦越不是好對付的,很是緊張,行動間更是同進同退。
不過,當幾個房間都查看了之後,秦越卻是不知所蹤。頓時,幾個人有些傻眼。
“不會是躲起來了?難道出門去了?”
“不應該,我覺得或許是去了其他樓層,趕緊行動。”
一群人留下一個人守在這裏,其他人則是從最高層挨個查看。
好在這幢樓樓層不是很高,他們查看的話,倒是不會耽誤太久時間。
同一時間,胡九爺跟葉謙名也接到了消息。
葉謙名暴怒:“你們這些手下人是不是都是飯桶,爲什麽人會不在?給我查,不把他揪出來,今晚上大家都不要睡覺。”
胡九爺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悅神:“他要是有心躲起來,我們又怎麽會看得住?不過我看他之前一直都沒什麽動靜,也不像是一個會逃避的人,這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一時間,幾個人都有些沉默。
誰也不喜歡意料之外的事情,這總給人一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不管了,我就不信他能飛出去,還是等等再說。”還是胡九爺見多識廣,立刻就平靜下來。
有這麽一個定海神針在,葉謙名的情緒也是莫名好轉,他甚至還能哼唱起小曲兒。
忽然間,苟雄飛臉微變,他皺起眉頭,似乎發現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般。
胡九爺立刻就有了反應:“怎麽了這是?”
“你們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葉謙名嗤笑起來:“能有什麽不對勁的,一切都很正常啊,你疑神疑鬼的幹嘛?”
倒是胡九爺神間多了一絲凝重,看着苟雄飛問道:“到底怎麽了,說清楚。”
“聲音……周圍的聲音感覺不對,你們不覺得周圍似乎太安靜了嗎?”苟雄飛蹙眉,似乎有些想不通的樣子。
葉謙名被兩個人無視,很是不爽,大咧咧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感覺挺正常的啊。哈哈,你們不會覺得那小子會過來?别說他不知道我們在哪了,就算知道,他也躲不過周圍那些人的盤查。你們啊,真是杞人憂天,想太多了。”
苟雄飛根本不理會葉謙名,在他看來,這厮隻是一個二世祖而已。要不是胡九爺跟他有些交集,誰認識他是誰啊。
“我出去看看。”苟雄飛對着胡九爺點了點頭,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葉謙名很是憤怒,他在心底已經把苟雄飛恨上了,不過現在還需要他們,他暫時還不能翻臉。隻是一肚子的情緒早就寫在了臉上,讓車裏的溫度似乎也低了幾分。
胡九爺暗暗搖頭,這個葉謙名,真是讓人頭疼。
這次事情結束之後,看來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轉眼間就過去了幾分鍾時間,苟雄飛出去了之後居然毫無動靜,好像消失不見了似的。
胡九爺終于有些急了,趕緊撥打苟雄飛電話,卻是發現根本無法接通。
這個時候胡九爺臉終于大變,他趕緊對着自己那群手下發号司令,讓他們趕緊分出一部分人過來。自己則是走下車要轉到主駕駛位置,他有些不安,準備要開車離開。
誰知道胡九爺才下車,陡然間就感覺背後一陣疼痛,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外面的動靜被葉謙名聽了一個正着,這家夥神經粗大,居然還不提防,也是趕緊走了出來。
然後,他就跟胡九爺一個待遇,也是被人重重打在了後腦殼上,整個人都是暈了過去。
這一切,都是秦越的手腳。
秦越可不是一個蠢貨,他又怎麽會不知道今晚上危機四伏呢?
從一開始的時候,秦越就打着一個主意,他要借着這個胡九爺立威。
胡九爺不是很厲害的人物麽,要是連這樣的角都被自己随便掀翻在地,想必以後再遇到自己的時候,這些人就得掂量着辦了。
除此之外,秦越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掌控一些勢力,他需要這些勢力幫自己做事。
是的,秦越回到老家,乍一看是退役回家,實際上是帶着任務過來的。
這是很艱巨的任務,需要大量的人手,他本來還尋思着要怎麽建立勢力來着,沒想到胡九爺就送上門來,那就正好拿他下手。
秦越這一切可謂是一環接一環,一般人根本看不穿他背後的布置。這也正是秦越的目的,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着強大武力做事情隻憑自己喜好的人。這是他的一層僞裝,這層僞裝會讓很多人看到秦越就心生寒意。
秦越在胡九爺等人行動之前,其實早就悄然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可笑那些人還以爲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卻不知道在秦越眼裏,他們的布置錯漏百出,簡直就是一個絕大的篩子,秦越在他們的包圍之下雖然不說是閑庭信步一般惬意,卻也差不太多。
就這樣,秦越直接找到了胡九爺等人的所在位置,他采取的戰術是擒賊先擒王。
随便你帶來多少人手,随便你布置下什麽天羅地網,你一個主腦都完蛋了,其他人還能翻騰起什麽風浪?
秦越的算計可謂是非常精準,不過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煩,那就是苟雄飛。
苟雄飛畢竟是胡九爺手底下第一大将,秦越要是跟他正面相抗,一兩招之後根本分不出勝負。
而今晚秦越行動非常隐秘,他壓根就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臉,所以,稍微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才悄無聲息的打暈了苟雄飛,然後又同樣出手對付了胡九爺跟葉謙名。
當然,秦越畢竟不是那種暴徒,更不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殺人魔頭,他雖然收拾了這幾個人,卻還是手底下留了情面,最終是有點輕微腦震蕩罷了。
隻是胡九爺作爲首腦人物,更是秦越計劃中的關鍵一環,他吃了很大的苦頭。
就算胡九爺能醒來,估計也會有些半身不遂,這是秦越動的手腳。
秦越不需要活着的胡九爺,更不需要死了的胡九爺,隻有這種半死不活的,才最符合秦越的利益。
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秦越重新飄然遠去,隐匿到了黑暗之中,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潇灑。...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