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琴想明白了這一點,頓時心頭放松了不少。不過,她也很郁悶啊,覺得自己被秦越耍了,不由得惡狠狠瞪了秦越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蘇月琴卻是無意間朝旁邊看了一下,然後她就更加郁悶了。
那個葉熏蘭,之前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昏睡過去的葉熏蘭,居然朝自己眨了眨眼,一副很調皮的樣子。
這是什麽情況?
蘇月琴不笨,心思一轉,就已經明白了這其中奧妙。
真是服了,原來不僅僅秦越在演戲,這個葉熏蘭也是在搞鬼啊。
說起來還虧得是她搞鬼了,要不然有人清醒的話,那個朱逢春估計也生不出什麽龌龊的心思,那麽他跟秦越的賭鬥自然不會這麽白熱化,更不會滿腔的喜悅與歡欣!
蘇月琴一想到這厮等下就從雲端跌落地獄,那心情别提多暢快了。
想到這裏,蘇月琴又朝林青岩看了一眼。
如果林青岩也是在假裝的話,那自己可就太丢人了,還職業警查呢,這眼力可比别人差多了。
還好,林青岩現在還是一副美人春睡的樣子,那副迷醉應該不是假裝的,這才讓蘇月琴心頭稍稍得到安慰。
蘇月琴等人的異常自然是被朱逢春開在眼裏。這家夥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納悶來着,随即就想到了什麽,頓時臉一變,看着秦越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怨毒起來。
本來還以爲自己是在裝比,沒曾想裝成了煞筆,這個家夥難道是故意的。
不,肯定不是!
之前那個樣子是裝不出來的,那分明就是要嘴得不行的樣子。
可是,眼前這個情形又是怎麽回事?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用了什麽特殊的法子,弄出來的這麽一個噱頭。
人在陷入絕望的時候,總是會把事情朝美好的一面去想,朱逢春自然也不例外。這厮越想就越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他目光灼灼看着秦越,一副你已經被我看穿的表情,他嘿嘿一笑,一咬牙,看着那三杯酒說道:“本來我還想就這麽讓你赢了,不過嘛,我現在見獵心喜,也不能讓你專美于前,我們繼續拼酒,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秦越笑容滿面,一副你請自便的樣子。
這高深莫測的模樣讓朱逢春心頭一震。不過他現在也沒什麽選擇餘地了,隻好咬牙堅持着,一杯一杯又一杯,到了最後一杯的時候,他真的是堅持不住了,胃裏面翻江倒海,要不是緊緊閉住嘴,他可就真的要吐出來了。
朱逢春也真是一個狠角,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硬挺着,他都不敢張嘴,隻是用眼神朝着秦越示意,讓秦越再喝一杯。
秦越看着朱逢春的眼神變得無比古怪,嘴角更是綻放出了一抹笑意,這讓朱逢春不由得心頭一跳,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越。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真的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
秦越終于還是舉起了杯子,在朱逢春那驚訝的精神中,如鲸吞一般,一飲而盡。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迅速的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下去。
又是一杯,還沒等人看清楚,就又全部喝完。
速度極快,讓人震驚。
短短時間裏,秦越居然喝了不少于十杯。
喝完了之後,秦越才一副很過瘾的樣子,放下了杯子,喝了一聲彩:“好酒。”
蘇月琴不由得白了秦越一眼,這厮真是太壞了,他這麽大的酒量一直還在那邊裝,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了,還不厚道的給人家一萬點暴擊。蘇月琴真的想對他說三個字:幹得好!
此時此刻,朱逢春心頭所有的憧憬與想象完全崩塌!他哪裏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人耍了,千般愁緒俱上心頭,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張嘴,哇的一聲,狂吐出來。
虧得秦越閃避得早,才沒有被波及。秦越看着狼狽到極點的朱逢春,心頭卻是沒有一絲憐憫。這種人就是垃圾,是禍害,是毒瘤。這也是自己比較厲害,才沒有被他算計。要是來一個酒量淺的,還不被這貨給坑死了?
秦越冷冷看着朱逢春:“你想吐啥時候都可以去吐,不過,别在我這邊吐,你現在隻要把我的錢付給我,你就可以走人了。”
朱逢春慘笑着,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把秦越燒成灰燼,秦越卻是一副淡然表情。他的意思很明顯,我隻要錢,給錢,你就能走人。不給錢,還得給我呆在這!
朱逢春難受極了,整個人暈眩得幾乎要死去。不過,身體上的創傷倒是還好,那心理上的巨大傷痛卻是很難挽救,他一想到自己被秦越給戲耍,整個人就要崩潰。
不過,朱逢春也知道有合約在,秦越這家夥又有強大的武力,今天不給錢是根本過不去這一關的。于是,他隻好捏着鼻子給了,隻是他眼睛裏的怨恨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絕對沒完。
秦越卻是根本不在意,他看到錢到賬了,臉上露出了興奮神。至于朱逢春,誰在意他是誰,秦越揮揮手,就像是驅趕一隻蒼蠅一般,直接把他趕走。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吃飯自然是不成了。
蘇月琴跟葉熏蘭就準備回去,她們本來還想着跟秦越一起走的,不過秦越卻是微笑着拒絕了,他說林青岩還需要人照顧,再加上他還有事情要做,所以,讓兩個女人先走。
蘇月琴跟葉熏蘭雖然很不高興,不過,她們現在跟秦越也沒什麽切實的關系,就算是想要插手,也根本不能夠,隻好悻悻離去。
等蘇月琴跟葉熏蘭一走,秦越就走到了林青岩身邊。
雖然這裏還有一個霍剛,不過秦越隻要不想他醒來,他就得繼續睡,他的存在相當于沒有。
秦越看着美人春睡的林青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都沒人了,怎麽,還不肯起來麽?”
林青岩毫無動靜,看上去真的是醉的不輕。
秦越歎了一口氣:“看來我不采取點手段是不行了。”
說着,秦越的手就朝林青岩的頭上伸了過去。
青絲柔滑,帶着缱绻之意,輝映着天鵝一般修長的後頸,可謂是非常魅惑。
秦越的手近了,更近了,不過,林青岩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秦越心頭一顫,難道自己判斷錯誤,這女人還真的是醉了?
不行,還是得試一下才行。
心裏想着,秦越的手就慢慢順着脖子朝下,很快就撫上了林青岩的後背。
林青岩身體一顫,擡起頭來,帶着幾分薄怒看着秦越:“這可不是君子所爲啊!”
秦越呵呵一笑:“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再者說了,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完全是沒安好心。是你算計我在前,你又有什麽資格讓我去做一名君子呢?”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林青岩看着秦越,一臉無辜。
“行了啊,别在我面前裝傻了。你之所以把我們帶到這個酒店來,就是因爲這是那朱逢春家裏的産業。你知道自己來了,朱逢春肯定會知道,以朱逢春的個性,肯定會跟我們起沖突。恭喜你,你完成了自己的目的,現在成功把我拉下水了。呵呵,現在你是不是就要舊話重提,讓我繼續當你的保镖了?估計,這個朱家應該是你最爲忌憚的對象,你要我做保镖,也主要是防備這個朱家的人?”
林青岩看着秦越的眼神越來越驚奇,她歎了一口氣:“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睿智,我真是小看你了。”
“跟你比起來,還差得遠了。其實你的酒量應該不會這麽差,不過,你卻是故意裝醉,這給了朱逢春跟我作對的機會。你這一招,連蘇月琴她們都騙了過去,就連我,也是險些被你騙了。”秦越看着林青岩,神間有些冷淡,“你知道不知道,我最讨厭欺詐我的人了。”
林青岩神如常,一點也不緊張,依舊很從容的樣子,開口說道:“不管你讨厭還是喜歡,現在我們應該算是統一戰線。我覺得,你應該答應我的要求。而且,現在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你的實力,我給你開的價格也可以提高一個檔次,怎麽樣,十萬一個月,如何?”
十萬,絕對是一個非常驚人的價格了,林青岩覺得秦越一定會答應。
不過,她失望了。
秦越搖了搖頭:“開價太低,顯示不出你的誠意。”
林青岩楞了一下,随即輕咬下唇,一副柔弱的樣子,看着秦越說道:“那你需要什麽樣的價格?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答應。”
秦越忽然間笑了起來,然後一臉玩味的看着林青岩,開口說道:“我隻想要你,你能答應我,我們就成交。不然的話,免談!”...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