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爲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最後的拍賣品。”
“這是一件玉器,是老玉器,貨真價實,或許大家知道之前曾經拍賣過一件白玉器,拍出了一千多萬的高價。不過,那多是好幾年前了,如果放到現在,這價格的話,估計還得翻上一番。”
“這件玉器自然是沒有那件玉器那麽值錢,不過在品相上卻是相差無幾。大家仔細看看這迷人的光澤,這精緻的造型,這讓人咋舌的設計,可謂是巧奪天工,完全沒有斧鑿痕迹。看得出來這玉器的主人對玉器非常愛惜,而且時時把玩,這語氣上還帶上了一層人味兒,更是顯得彌足珍貴。”
聽到這話,秦越頓時樂了,他對葉文更加滿意了。這小子,真是一個人才。原來之前秦越隻是稍微提點了他一下,要他多撩撥幾句來着。真沒想到葉文居然不折不扣的完成了,而且還完成得相當出。
秦越估計這玉器的原主人說不定要吐血了,小樣的,我看你還坐得住。
葉文依然在台上聲嘶力竭,非常賣力的介紹着,下面的人已經開始打雞血了。不少人已經搜索到了葉文說的新聞,那玉器真的賣出了很高的價格。一看台上的這玩意,跟那拍賣的玉器簡直就是姐妹花嘛,這件拍下來根本不可能虧本。
全場的氣氛在葉文報出了底價的時候,直接就湧向了最高峰。
“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少于十萬。”
葉文是這麽說的。
于是一衆老少爺們簡直就是嗷嗷叫,這價格太良心了有沒有,太大白菜了有沒有。
搶啊,第一時間就有人發出了沖鋒号。
那人很給力,直接就把價格提到了五百萬,似乎要把人敲一悶棍似的。
還真被他達成了目的,現場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那人立刻就叫了起來:“是不是沒人拍了?負責拍賣的那小子,你還不趕緊倒數三個數,三,二,一。”
秦越不由得撇了撇嘴,這誰家的孩子啊,還倒數三個數,你以爲你參加幸運五十二哪?
被那家夥鬧騰了一下,下面的人總算是回過神來。于是,立刻就有人跟進,這些人簡直不把錢當錢,整的老猛了。
“六百萬,我出六百萬,誰也不要跟我搶。”
“六百五十萬,這玉器歸我了,你們這些不識貨的家夥,要了也沒用,還不如歸我,所謂寶遇有緣人,玉贈真君子。”
“别廢話了,還是錢上面見個真章,我出八百萬,我看看誰還想跟我競争。”有一個人大煞風景,分明就是要用錢把人砸死的節奏。
不過葉熏蘭表示她很喜歡,她差點沒嚷嚷出來,要讓錢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競争變得越發激烈起來,拍賣價格就像是坐了飛機似的,那叫一個生猛。轉眼間,就已經突破了一千萬的價格。
葉熏蘭興奮得差點要暈了過去,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有什麽怨言,她看什麽都是滿眼的小星星。
雖然這個時候競争已經不怎麽激烈了,但是,葉熏蘭的表情卻是非常滿足。能多一點是一點啊,這拍賣價,真的是超出她心理預期太多了。
不過秦越卻是有些失落,他預想的情況根本沒出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那人真的這麽大度,坐視着這樣的情況,卻是根本不爲所動?秦越不相信,他蹙起眉頭,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跟秦越愁眉苦臉相比,旁邊的葉熏蘭則是在诠釋着興高采烈這個詞,嗯,她還诠釋得很完美。
秦越不由得腹诽起來,還真的是無知者無畏啊,果然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最幸福。
随着拍賣進行到最後關頭,秦越的緊張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對于危險的感知讓秦越深切知道,恐怕真的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秦越的預感向來都很準。
果然,在拍賣進行到最後時刻,價格差不多固定在一千兩百二十萬的時候,在葉文快要宣布這個買賣成交的關鍵時刻,一個人卻是忽然間跳了出來:“等等,我有話要說。”
看到這個人出現,葉熏蘭跟秦越的臉都是大變。
來的人是個熟人。
很熟很熟的人。
姓蘇,名叫月琴。
蘇月琴今天穿着一件米紅的外套,不過,她很快就把這層僞裝脫去,露出了裏面的警服,她的目光裏滿是冷厲,森然如電,直接看着秦越,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不甘心,也有很多委屈,更多的卻是痛心。
是的,蘇月琴似乎無法接受秦越跟葉熏蘭在一起,她更無法接受秦越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幫助葉熏蘭,所以她來了。
“這裏沒你事,你先下去。”秦越站起身,看着蘇月琴輕聲說道。
蘇月琴冷哼一聲,在她的心裏,往常秦越的印象正在淡去,現在秦越可憎的形象卻是變得分明。她真的是好恨啊!這個該死的家夥,他怎麽就能這樣欺騙自己?說好的中立呢,說好的兩不相幫呢?然後你就偷偷的過來幫這女人賣東西了,這就是你的中立,就是你的兩不相幫?
真是無恥,下賤!
蘇月琴憤恨無奈,她對秦越的感情很複雜,面對葉熏蘭的時候,那就隻剩下一個字,恨。
就是這個女人來勾引秦越,才會讓秦越變成這個模樣的,就是這個女人采用了種種手段,才會讓秦越跟自己越來越遠的。那麽今天,就讓我戳破你們,看你們這兩個賊還有什麽面目在所有人面前逞威。
被巨大的榮譽感刺激着,被複雜的心态驅使着,蘇月琴神清冷,再不猶豫,直接就進入了狀态:“這個拍賣,我有些話要說。首先我要問的第一句就是,關于拍賣的物品,是否來路清白?”
秦越微微一笑,神平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月琴哼了一聲,看着秦越的眼神很是桀骜不馴:“我們不要繞圈子了,還是說點敞亮的話!呵呵,你真的不知道這些拍賣品其實是非法所得?準确來說,是被人偷出來的。真是滑稽,偷出來的東西居然拿出來賣,笑死人了。”
“不會,怎麽會這樣?那我剛才拍了一件,難道也是賊贓?”有人表示震驚。
“感覺這事情好像很有趣似的,啧啧,今天真實不虛此行啊,看戲看戲。”也有人其實早就知道,故意在那邊裝傻。
“怎麽能這個樣子呢?這不是欺騙我們嗎?不行,剛才拍賣的東西我們要退掉。”更多的人卻是在那邊起哄。要知道秦越之前的表現可是讓很多人不滿了,現在他們看到了機會,怎麽不來個牆倒衆人推?
蘇月琴看到這個樣子,心裏有些後悔,這似乎對秦越特别不利。不過,受傷的心傳來的刺痛卻是讓蘇月琴立刻就變得鐵石心腸,哼,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誰讓你們這樣對我的?這都是報應啊,該!
秦越不說話,葉熏蘭也不說話。
秦越不去看蘇月琴,葉熏蘭卻是仇恨的跟蘇月琴對視。
蘇月琴不去看葉熏蘭,她的視線落在了秦越身上,目光裏很是複雜,語氣卻是格外清冷:“秦越,你有沒有什麽話說?”
“我沒什麽好說的。”秦越神淡然,似乎根本不當一回事,又似乎已經認命。
蘇月琴覺得是後者,她微微一笑:“這麽說你承認自己是被蒙蔽了?那好,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指認誰才是這些賊贓的主人,我就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蘇月琴的笑容很女神,這是一種自信飛揚的笑,她覺得自己的處理一點問題都沒有,她很喜歡這一刻的自己。
不過下一刻,她就不喜歡了。因爲下一刻的她變得面目難看起來。
這都是因爲秦越的一句話。
一句輕飄飄的似乎沒什麽力量的話。
“我不覺得這些是賊贓。”
“你什麽意思?這些都有人報案了,說這些東西都丢失了,你居然說這不是賊贓,你到底想做什麽?難道你要負隅頑抗嗎?”蘇月琴很不高興,她看秦越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覺。這家夥,真是太上不得台面了,難道不知道我是在救他嗎?
“呵呵,你憑什麽說這些東西是你的呢,這世界上相似的東西多了去了。也許那個報案的人是看中了我的寶貝,所以故意弄了幾個赝品出來。呵呵,這一招其實我也會啊,我也可以弄幾個赝品,把故宮裏的寶貝都仿照一下,然後說我丢了,這樣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故宮敲詐了?啧啧,這倒是一個好法子,也許我真的應該試試。”
秦越的話讓蘇月琴憤怒了:“你這是胡攪蠻纏。”
“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在跟你說道理,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你要麽就用語言壓服我,要麽就……”
“什麽?”蘇月琴不自覺的已經被秦越帶起了節奏,牽着鼻子在走。
秦越微微一笑:“要麽你就叫那鈞瓷一聲,又或者叫那字畫一聲,看他們答應不答應啊。如果他們肯答應你的話,那我得承認,我還真的是冤枉你了,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會認真道歉的。”
秦越一臉認真的說話,說出的話卻是一點也不認真,蘇月琴的臉都黑了。
“你真無恥!”蘇月琴勃然大怒。
“呵呵,你就隻會這麽幾招了麽?”秦越微笑着看向了蘇月琴。
蘇月琴臉陰晴不定,胸口起伏不定,她似乎在考慮着什麽。然後,她看到了秦越眼睛裏的戲谑,終于下定了決心:“這是你逼我的。”
“有證據了?那就拿出來。”秦越依然顯得不以爲意,很是淡定。
“哼,幸虧報案人做了一點手腳,不然的話,還真的被你給蒙騙過去了。”蘇月琴走到了那個玉器跟前,眼神裏露出了一絲迷醉,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她纖纖玉手,直接就指着這個玉器說道:“在這個玉器上,有我報案人做的很隐蔽的标志,如果這個标志能被發現的話,那是不是證明這東西屬于報案人所有?到時候你們這拍賣品可就是賊贓,我要看你們怎麽交代。”
蘇月琴似乎很自信的樣子,整個人完全是霸氣側漏。
葉熏蘭臉一變,她壓根就沒想到這一茬。
不過,秦越卻是很淡定,笑容滿面的看着蘇月琴,一伸手,很是紳士的說道:“一切請便。”
蘇月琴再不猶豫,直接就走了上前。
一時間,氣氛真的凝重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等待着最後的結果。...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