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
甯檬累壞了。霍西爵精力旺盛,就像一頭永遠不知餍足的狼。
到最後,甯檬受不住的連連求饒,他才放過她。他們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他亦不必急着這一時。
甯檬氣喘籲籲,很久,脆弱的身子還在發抖。
她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了,隻能任霍西爵将她從床上抱起。她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眷戀的蜷縮在他懷裏。
雙眼眯着,纖白的細臂攀住他的肩膀。
霍西爵滿足于她如此依賴自己的模樣。
将她抱進浴室,輕放在浴缸内,又替她放熱水,拿了毛巾,仔細的給她擦身體。
甯檬是無力拒絕,隻享受着他伺候自己。
她将下颔枕在他肩上。
毛巾擦過她嫩白的肌膚,漸漸的,往下……
落到她雙腿中間。
她驚顫,咬着下唇,忍不住細哼出聲。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小貓兒。
霍西爵看得動情,“這裏還痛不痛?”
甯檬心有感動。被他這樣捧在手心裏疼着,暖暖的,甜甜的,像浸在了蜜缸裏一樣。
她搖頭,“早就不疼了……”
霍西爵放下毛巾,陪她一起坐在浴缸内。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甯檬就攬着他的肩膀。
熱氣以及對方的體溫包裹氤氲着,特别的舒服。
歡愛過後的彼此,兩顆原本還在遊蕩的心,似乎終于歸了位。再不必颠沛流離,不必無家可歸。
“檬檬,後悔嗎?”
霍西爵忽然問。長指漫不經心的把玩着她的發尾。
甯檬想了一下,沒回話。
那短暫的沉默,讓霍西爵心一緊。俯首,盯緊了她的眼。
他竟然也會擔心,也會這樣的不自信。甯檬覺得他這副樣子特别的難得又很好笑。
輕笑出聲,仰着小腦袋,鬧他,“那我要是真的後悔了,怎麽辦?”
霍西爵眸色暗了又暗。
最終,俯首,重重的含住她的唇,吮吻,霸道的咬了一口。
“後悔的話,就等下輩子吧!這輩子,我是要定了,不管你要不要我!”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獨屬于霍西爵的霸氣。
他的愛,很自私,很霸道,根本不容人拒絕。
他要的就非得要。
費盡心機,傾盡所有,他都要!
哪怕與全世界爲敵,他一樣在所不惜!
以前那樣子讨厭他這樣的霸道,可是,現在甯檬聽着卻覺得滿心甜蜜。
她稍稍坐直身子,雙目和他對視,“霍西爵,老實說,你拿這樣的話哄過多少女孩子了?”
“……”霍西爵目光寵溺,“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他眼神裏的深情,讓她心跳加速。小臉蛋微紅,“那……連蘇迷,你都沒哄過?”
“除了你,沒有誰值得我來哄。”
甯檬唇角的笑,忍不住上揚。
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潮晃動,她心念一動,忽然俯首,情難自禁的抱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像是除了這樣,再沒有任何動作能傳達她此刻心裏濃濃的情潮。
“檬檬……”霍西爵感受得到那種深情,心下激顫,低喃一聲将她用力抱緊。讓她更深的埋在自己脖頸間。
怎麽辦?
越來越沒法放手這小丫頭了。恨不能一直就這樣抱着她,一直抱着,一直抱着,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