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爵抓住她的手,收在掌心,保證:“下次不會了。”
甯檬‘嗯’一聲,心裏舒坦了許多。
他那麽強勢又粗暴,當時她痛是痛的,可現在已經完全沒感覺了。
“好了,現在趕緊去換衣服。不準感冒。”霍西爵又看了眼她濕哒哒的樣子,濃眉緊皺。
“收到!”甯檬淘氣的敬了個禮,起身乖乖的去換衣服。這副調皮的樣子讓霍西爵的眉頭不自覺松懈。
她走出幾步,想起什麽,又回頭。水靈的大眼無辜的看着他,“霍西爵,你……以後不會再逼我生孩子了吧?”
霍西爵面色微沉了些。
開口,嗓音也是低沉的。
“孩子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已經很晚了。換衣服睡覺。”
甯檬吐吐舌。
這根本就是在打太極。看樣子,以後他還會舊事重提。隻是……
霍西爵難道真的不擔心嗎?
甯檬沉沉的歎口氣。
無法生個屬于他們的孩子,這真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何況,看起來霍西爵似乎很喜歡小孩……
………………………………
甯檬換了衣服從更衣室出來,隻見霍西爵正在浴室給她收拾她剛剛那些爛攤子。
甯檬樂。不管他,掀開被子縮進去睡覺。
剛要躺下,一陣手機鈴聲乍然響起。在這樣的夜裏,顯得格外的緊蹙。
是霍西爵的手機。
甯檬爬過去,将手機拿在手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碼。
“先生,您的電話。”甯檬學着莫惠平日裏的語調,将手機拿在手裏,恭恭敬敬的送到浴室裏去。
霍西爵被她逗笑。
“誰打的?”邊洗手,邊問。
甯檬搖頭,“不知道,是一個陌生号碼。”
她眯起眼,佯裝吃醋的樣子,“這麽晚,該不會是哪個别有用心的女人找你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霍西爵眉心不着痕迹的擰起。把手擦幹,什麽都沒說,隻默默的把手機拿了過去。
瞄了眼那串号碼,眼裏的暗色更深。
看了甯檬一眼,才将手機接過,貼在耳邊,“喂。”
一語後,沉步往外走。
“西爵,今天我和你說的那件事,拜托你認真想想,現在我們的孩子已經危在旦夕……”
“閉嘴!”霍西爵冷冷的切斷他的話,下意識看了眼甯檬。
甯檬此刻似乎并沒在意他這邊,隻無聊的伸手在撥着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
他捂住話筒,抓起甯檬冰冷的手,“别玩了,冷。先去睡。”
甯檬低垂着的睫毛連眨兩下,聽到他的話,先是怔愣一瞬,而後點頭。笑得燦爛,“那我先睡了。”
“乖。”
甯檬率先走出洗手間。
霍西爵也跟着出來,他卻沒有進卧室,而是直接拉開卧室的門出去了。
直到關門聲響起,甯檬掀被子的動作蓦地一頓。她回頭,看着那緊閉的門,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忽然有些戚戚然。
其實……
剛剛她就已經聽出來了,電話那端,是個女人。
雖然聽不仔細對方在說什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總覺得對面的人,和尋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