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媚兒一邊吃着點心,一邊纏着唐婉探聽消息,說服她幫助自己的時侯,夜鷹也回到了琅寰洞。
他雖然任性地做了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但也明白兄弟的重要性,明白他的兄弟正在等待着他的解釋。
他離開了兩個麻煩的女子,快步回到琅寰洞時,正是秃鹫大聲訓斥烏雕訓得最口沫橫飛的時侯。
“大哥犯混,你也跟着犯混。你就不會勸着,攔着嗎?你知不知道這會将夜鷹寨置于危險境地。現在的形勢,根本還不足以曝露夜鷹寨的秘密。你們真是在惹火燒身啊!你們以爲駱毅就是吃幹飯的嗎?戴着面具演了這麽一出戲,人家就真的以爲是水鬼所爲嗎?這不是一查就能查清楚的事情嗎?你們以爲左歆就是大笨蛋,任馬騰誤會,他不會跟他解釋嗎?我們可是有前科的人,加上大哥那身心,很容易就猜到水鬼是大哥的嘛!知不知道我現在擔心什麽?我擔心的是到時侯來圍剿夜鷹寨的人馬将不僅僅隻是平西王蘇遙和駱毅,而是馬騰,是薩瓦國師。你們搶走的可是人家的新娘子。馬騰那厮,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貨,難保他不會不顧一切沖冠一怒爲紅顔。到時侯夜鷹寨三萬兄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們怎麽能夠那麽天真的以爲就能瞞天過海,以樂樂郡主的失蹤來制造混亂,引起兩國交戰呢?”
烏雕被訓得無言以對。他一向頑皮,做事也一向不過大腦,惟大哥之命是從,哪裏能想到那麽多?大哥既然喜歡那個女人,做兄弟的去幫他弄來,也是天經地義的,哪計得了那麽多後果?
夜鷹高大的氣質,冷冽的氣場,很難讓人不發覺他的存在。所以當他一走進時,秃鹫就察覺到了,但他還是把該訓的話都訓完了。這完全就是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把戲,實實在在把心裏的不滿倒給夜鷹。
要不說秃鹫有着七竅玲珑心呢?
夜鷹欣賞他的七竅玲珑心,可某些時侯他也稍嫌着啰嗦了些。
秃鹫把話訓完,就回過頭來,直視着夜鷹,一付要求解答的神情。
夜鷹靜默了一會兒,思及方才唐婉的一系列質問和困惑,突然開口承認:“你說得對,二弟。我的确沒有那麽天真,以爲真的能夠瞞天過海。我所做的這件蠢事,隻是因爲情不自禁。隻是因爲我想見她,想做就去做了。”
此言一出,秃鹫和烏雕全都目瞪口呆。
好半天,秃鹫才收攏張大的嘴巴,指着夜鷹無奈地歎道:“你啊你,大哥。不顧兄弟們的性命,不顧一切之後,你的解釋難道就隻有這四個字:情不自禁。那麽我也送你四個字:紅顔禍水。紅顔禍水啊,大哥!你就等着咱們被剿滅吧!”
“哇噻,大哥,你太酷了!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哈哈。”跟秃鹫的憂國憂民完全相反态度是烏雕,“不過,大哥,愛上仇人的女兒,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你真的确定能放下仇恨嗎?如果能的話,做兄弟的挺你到底,就算爲此掉腦袋也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