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奇怪地問道:“什麽私仇?”
“當年追殺梅皇後和襁褓中太子的人,是我!”蘇遙簡潔地說道。
“明白了!”洛晴沉默了半晌,說道,“沒關系,王爺,你自個的命重要。既然左枭與你有仇,那你還是幫助左歆吧!你回東夏,繼續爲他效命。我反正是支持了左枭,我就等着你們鬥出一個結果來吧!”
這招欲擒故縱果然有效,蘇遙立即就渾身不自在了:“誰說是本王的命比較重要了。征戰沙場二十載,本王會怕死?本王若怕死,不過是怕你複國之後,本王被左枭處死了,沒辦法與你和媚兒團聚罷了!”
洛晴垂下眼睑,長而翹的羽睫翕動着,宛如悸動着的心情,她嗫嚅道:“其實,我也不是說你怕死。也不過舍不得你死。”
蘇遙大喜,熱血沸騰,他伸手輕輕擡起洛晴的小下巴,目光在那張美豔精緻的小臉上貪婪地逡巡着,顫聲道:“真的?”
“嗯!”洛晴用力點頭,主動投入他的懷中,“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你說得對,十九年的夫妻了,怎麽會沒有感情?我既氣你親自下令射殺了我夫君,可又沒辦法真的手刃仇人。十九年了,多少個同枕共眠的夜裏,我有無數次下手的機會,可我爲什麽沒這麽做呢?我要報仇早就該報了,可我爲什麽就是下不了手呢?我也不明白,不明白啊……”
她那晶瑩的淚珠又滾落下來了,哽咽聲是多麽痛苦啊!仿佛她爲他背地裏經曆過無數痛苦的煎熬。
蘇遙的心堤徹底崩潰了,發狠道:“洛晴,你放心。本王會幫你的。爲了你的命,本王隻能選擇這麽做。”
“所以,你會選擇和左枭合作?不去阻撓他取得帝位?”洛晴再次确定。
“如果有必要,裏應外合也無妨。但是你能保證他會信守承諾嗎?像左枭這麽強悍的人,一旦他取得帝位,翻臉無情,舍不得将北夷屬地歸還給你們,那你我也拿他無可奈何!”蘇遙不得不提醒道。
洛晴冷笑,琥珀色的眸子發出神秘的眩光:“不!他不敢不實現諾言,因爲我們的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哦?王牌?”蘇遙詫異道。他想不到會有什麽王牌能威脅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夜鷹。
“是的,你一定想不到,媚兒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洛晴含笑凝視着蘇遙。
蘇遙微怔,旋即醒悟:“難道說竟會是夜鷹的?這……”
洛晴揚了揚眉,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蘇遙愣了好半天,啞口無言,半晌方想起這确實是有可能的。之前夜鷹三番兩次擄走媚兒,又在與他交鋒之時曾經撂過那樣的話。若孩子是夜鷹的,的确是不害怕到時侯夜鷹得到帝位之後不信守承諾。
“可是,馬騰知道嗎?”
“他知道。”
“啊?他知道?這……他不介意啊?”
洛晴唇角更上揚了,眸色璀璨,調侃道:“學學吧,王爺。要說愛,您确實夠/寵/愛我了。可是爲愛付出了多少,你可比不上馬騰了。馬騰對媚兒的癡心,真是世上少有。因爲愛媚兒,他連這孩子都能包容,而你呢?”
蘇遙不服氣地挑起洛晴的小尖下巴:“本王爲了你,也可以倒戈相向。爲愛倒戈,難道不偉大嗎?難道就不該被獎賞一下嗎?”
說着,蘇遙迫不及待地再次俯身封住了洛晴的唇,同時,彎腰将她打橫抱起,急匆匆地往榻上去。他太久沒與王妃團聚了,難免顯得猴急了些。
洛晴這次沒有再拒絕。爲了大業,她什麽都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