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歆凄恻地笑了:“自古勝者王、敗者寇,朕有沒有資格當皇帝,就看朕能不能重新坐上龍椅了!左枭,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地交回皇位,第二、眼睜睜看着你的親生骨肉慘死!記住,解藥這世上隻有一顆,就在朕的手裏,當然朕不會那麽傻帶在身上。所以……你該知道怎麽辦的,是不是?哈哈哈……”
左枭惱火地怒視着左歆,他痛恨這種有勁沒處使的憋屈。然而,這回,他不再發火。鷹眸裏的熾火瞬間熄滅,一縷寒芒掠過,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莫測的狡黠。
左枭在左歆笑得最得意忘形之際,蓦然如閃電般馳至左歆面前,伸手就扼住他的咽喉。左歆的笑立即就僵在唇邊,儒雅的俊龐霎時漲紅了,他沒有想到左枭選擇的會是第二種。
危急時刻,蕭佐帶着親信和左歆的支持者風風火火地趕來,團團地将左枭圍住。蕭佐厲喝:“放開他!左枭,他若死了,你兒子也會死的!”
此時的蕭佐聲氣極高,在皇宮内外,他已經率衆出其不意地解決掉了巡衛的禁軍,其中包括了禁軍護衛中尉李陽。
左枭一隻手扣住左歆的咽喉,另一隻手依舊抱着小皇子,見到蕭佐終于出現,一一看清了左歆的支持者之後,唇邊勾起一絲詭谲的笑,慢慢地松開了手。
左歆捂着咽喉用力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穩住氣息道:“惱羞成怒了嗎?左枭,你罵朕懦弱、卑鄙、無恥,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堅強,多高尚,多有情有義!朕是愛江山,不愛美人。那麽你呢?你肯爲了媚兒和你的孩子,放棄江山嗎?你肯嗎?”
左枭勾唇邪笑,他似乎在刹那,變成了雲淡風清的人,那種狂野不羁的江湖豪氣又在他的身上顯現出來。
他輕描淡寫道:“有什麽不肯的?左歆,朕可以爲了美人打下江山,也可以爲了美人拱手讓出江山。再說,朕并非真的那麽醉心皇權。朕取得天下,更多的是在爲母後洗刷冤屈,爲母後報仇。所以,爲了朕的小皇子,朕願意走下龍椅,以換取小皇子的平安!”
“皇上,不可呀!”那些支持左枭的******争先恐後地勸阻着。可是,這種嘈雜卻微弱的聲音又有何用呢?
“你果真願意束手就擒?”左歆雖然得意地笑了,可是星眸裏卻流露着滿滿的疑問。
左枭冷冽道:“我的條件是好好善待我的小皇子,給他解藥。”
左歆道:“朕會的!但是朕會等到媚兒親自到東夏來的時侯,才給小皇子解藥。朕會把解藥親自交到媚兒的手中。”
左枭定定地凝視着左歆,冷笑:“明白了,你這回是既想要江山,也想要美人,胃口可真大啊!”
左歆得意洋洋道:“果然聰明,算你蒙對了。但是,這已經不關你的事了。龍椅和媚兒,朕全要定了!”
“好吧,龍椅我可以讓給你,你那麽愛說‘朕’,就讓你當‘朕’吧。不過,我可提醒你,對于你,這麽傷害她兒子的人,她必不會從你!”左枭邪魅地凝視着左歆,嘴角隐着谑笑。
左歆闆着俊臉道:“此事不勞你費心。交出玉玺吧!”
至此,左枭也不再廢話,他不顧衆人的反對,爲了換得解藥,竟交出玉玺,束手就擒。同時,還當着左歆的面親自吩咐衆人一定要聽左歆的話,因爲小皇子就在人家的手裏。
左枭被押往天牢時,臨去一瞥猶在同沈寒月交換眼色。
可惜,左歆并沒有注意到。他完全被這不可思議的勝利沖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