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命來吧!”冷厲的話音剛落,紅衣女子立即揚起鳳吟劍直逼薩瓦國師。
薩瓦國師隻得舉起統禦法杖應戰。一時間,一紅一白兩個人影風馳電掣般纏鬥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由于薩瓦國師被紅衣女子攔下,紫焰煞氣不再起作用。又由于五萬個盔甲死士的幫忙,轉眼間,那些已經登上城樓的西羌将士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挑下了城樓。不到一盞茶工夫,邊關城樓又重新被北夷将士占領。
然而,西羌将士也不死心,依然在頑強地攻城,可是遭到了盔甲死士的猛烈阻撓。待拓拔昊、木鹿、野利來、姜晟玄等将領恢複元氣之後,立即飛下城樓,大開殺戒,霎時,西羌将士死傷無數。西羌的士氣漸漸渙散,潰敗之迹已露。
可是薩瓦國師似乎着了魔,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的機敏。他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西羌士氣大落,敗相連連,隻是一心一意關注在紅衣女子身上。
紅衣女子柳眉入鬓,似有傾城之貌,可是眼角隐着一層濃濃的殺氣,卻是叫人不寒而慄!她并沒有像薩瓦國師那樣心有旁鹜,癡怔分神,隻是一心一意專注于手中的鳳吟劍,招招狠厲,不容薩瓦國師喘氣。
薩瓦國師一招避之不及,“嘶拉”一聲,手臂被劃開了一道斜斜的長口子,霎時鮮血汩汩流出,然而薩瓦國師僅僅低頭看了一眼,也顧不得劇痛,反而迎頭而上,面對紅衣女子不留情面的劍鋒,他緊緊地赤手握住劍鋒,頓時鮮血從掌縫中潺潺流出。
“你……瘋了!”紅衣女子并不買帳,美眸掠過一絲狠厲,動聽的聲音卻冷得像寒冰一樣。
“漣漪——”薩瓦國師顫抖着聲音道,“我們談談!”
“不談!有什麽好談的!你的所作所爲早就說明了一切!這些年,我不找你報仇,你就該躲着偷笑了,沒想到,你這麽不知道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那就别怪我不客氣!”紅衣女子冷言冷語,絕情到底,那劍鋒在他的掌心裏使勁一抽,立刻又劃出好多血來。
薩瓦國師并沒有氣餒,更沒有就此撒手,反而無比堅決道:“不,漣漪,讓我們談談。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就此撤兵,我可以……”
“嘶”一聲打斷了薩瓦國師的話,這名叫“漣漪”的紅衣女子,猛然抽出鳳吟劍,硬生生将薩瓦國師的雙掌劃得血肉模糊,一時間,手掌中的血,手臂上的血,把薩瓦國師的白袍都染紅了。
“漣漪,爲何如此待我?這些年,我有多想你,有多愛你,你知道嗎?”薩瓦國師的臉色是那麽凄怆,那是令人想不到的。以爲沒有七情六欲的薩瓦國師,居然會爲了一個女人說出這些話來。
漣漪倚劍冷笑:“如果說,我僅僅要你的命呢!我非要你的命才痛快,你會不會雙手奉上?口口聲聲說想我,說愛我,可你知不知道,你活着,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你怎麽不自盡在我面前,讓我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