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枭和沈寒月見唐婉深深地将頭磕到地,刹那間心軟了。何曾見過任性驕縱的小師妹這麽服軟過,可見親手傷害了左枭,她的心裏有多麽難過。
左枭和沈寒月相視一眼,左枭以眼神示意沈寒月去扶她起來。至于自己,心軟歸心軟,唯有暫且硬起心腸不予理會。這是他原諒小師妹的方式,這是他呵護小師妹的方法。
“不!”唐婉拒絕沈寒月的攙扶,堅持跪地,淚流滿面地仰望着左枭,“除非皇上能原諒臣妾,否則臣妾就不起來!”
“勿需如此自稱,從此之後你就不是‘臣妾’,朕也沒有皇後了!”左枭冷着心。
“不!不要!大師兄,你原諒我!”唐婉霎時淚如雨下,心如刀割,她尖銳的呼喊像一道劍光劈開了沈寒月的心,他的心連帶着一同痛痛的。唐婉跪地拖行至左枭面前,緊緊抱着他的大腿,将頭擱在他的大腿上哽咽地哀求着,“原,原諒我,大師兄,我再也不這麽做了,再也不聽我娘的話了。求你了……”
左枭略微尴尬。他倒甯願她生氣地回嘴,把他恨得牙癢癢,這樣的反應實在要人的命,也很容易令他心軟。
他不忍心踢走她,也不敢直視她悲怆的俏臉,隻得将鷹眸投注在姬漣漪身上,冷冽道:“姬漣漪,把解藥交出來!朕還可以饒過你們,否則,别怪朕不客氣!”
姬漣漪明顯一愣:“你知道我叫‘姬漣漪’?”
“嗯,”左枭俊龐罩霜,“這有什麽奇怪?你方才第一眼見了小師妹就曾經如此自稱過,何況駱毅也曾經告訴過女皇陛下!”
姬漣漪無奈的苦笑:“這個駱毅,當真什麽都可以告訴媚兒,他簡直爲那個狐媚子着了魔了!”
“姬漣漪,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如此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左枭冷厲地逼問。
“哈哈哈……”姬漣漪仰天長笑,“可笑!我若想告訴你的話,又何需蒙面?你這根本就是多此一問。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哈哈哈……”
“好嚣狂的女子!你當真以爲朕查不出來嗎?姬漣漪,把解藥交出來!”左枭厲喝!
“不、可、能!”姬漣漪亦嘴硬得很,挑了挑柳葉眉,冷笑,“有本事自己來拿!”
左枭冷冽低沉道:“好!那就别怪朕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左枭即刻身形如電地欺身向姬漣漪攻去,不知何時,他的禦龍劍已然握在手中,鋒利森冷直指她的面門。爲了解藥,他不想要她的命,但他想挑去她的面紗,一睹她的真顔。
姬漣漪的速度也不遑多讓,鳳吟劍幾乎同時出手,兩大絕世高手的過招,如電閃雷鳴,打破了凄冷皇宮裏的平靜。
記得上回兩人在天茫山交手,就一直激戰到黃昏都分不出勝負,姬漣漪後來落敗,隻是因爲女子多少體力不支。可是這次一交手,左枭就甚覺不妙!
姬漣漪的武功似乎比上回更進了一步,而自己則相反,似乎退了一步,運起内力來似乎沒有從前那般揮灑自如……
他暗暗吃驚,莫非這就是中毒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