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霸道的吻是那麽熟悉,極富技巧地撬開了她記憶的門,生生地将媚兒拉回現實中來,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
她的枭哥哥來了,确确實實活生生地在她的眼前,正抱着她,親着她。可是,她能怎麽反應?她很想不顧一切地抱緊他,不顧一切地回應,可是不行!不行!
理智迫使她猛力地推開他,她埋下頭,躲避着他的熱情。
“媚兒——”他磁柔的低喚依舊令她肝顫。
“等等,你是誰?朕不認識你,你别趁人之危!滾開!滾開呀!”媚兒不僅打他,還出腿踢他。
左枭吓到了,立即松手,溫柔地勸阻:“别激動,媚兒。你肚子裏有寶寶,這樣會傷到寶寶的。對不起,我不碰你就是……”
媚兒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吓,立即下榻,慌亂地套上鞋子,遠遠跑開去。
“你到底是誰?爲何突然闖進來?還……還這麽無禮!”她漲紅了精緻的小臉,極度生氣。
左枭無奈地苦笑:“朕是誰?媚兒,你真的失憶了嗎?你真的忘記朕是誰了嗎?朕是左枭!是你的夫君!是你肚子裏孩子的親爹!”
“左枭?”媚兒驚訝地瞪着他,“原來你就是左枭!你是東夏的皇帝左枭!”
左枭點了點頭,癡癡地蹙眉凝視,那冰眸裏的柔情簡直要把媚兒的心都揉碎了。
“你既然是左枭,不是召見了襄王嗎?怎麽會在這裏呢?你在撒謊!”媚兒怒斥。
“是的,”左枭平靜地說道,“朕是在撒謊,但不是對你撒謊,而是對襄王撒謊,朕永遠不會欺騙媚兒,朕對媚兒所說的永遠隻能是實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故意把襄王引開,好來見朕?”媚兒恍然大悟。
左枭依舊癡怔地凝視着她,一瞬也不瞬,他的聲音也依舊那般磁柔:“正是!我的媚兒雖然失憶了,卻依舊冰雪聰明!”
媚兒聽着他的贊揚,心都要醉了!
她闆起冰冷的小臉,努力武裝着自己:“那你可說錯了。朕不是你的媚兒,而是襄王的媚兒。你不要胡言亂語!朕聽說過以前的事,也許從前的媚兒與你有過一段情,所以,朕可以原諒你方才的胡作非爲。可是到此爲止,你不要再說這些逾矩的話了。因爲朕已經嫁給了襄王!朕是襄王的妻子!明白嗎?”
左枭聞言,蓦然咬緊牙根,攥緊鐵拳,冰眸裏的癡情轉爲痛楚:“不!你才搞錯了,媚兒!因爲你失憶了,所以不記得從前的一切,但不代表那并沒有發生過!你知道朕爲何要故意引開襄王嗎?就是因爲想來見媚兒,想要親口對你解釋!倘若朕宣召你們觐見,做賊心虛的襄王不會給朕解釋的機會;倘若朕隻宣召你一個人,襄王更不會同意隻讓你一個人觐見!所以,朕隻能這麽做。支開他,然後親自來見你!”
“媚兒——”他的聲音更加沉痛了,沉痛到連媚兒的心也跟着憷痛了,“你一定要聽朕解釋!朕不願意在存在誤會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地開戰。那樣做的話,不僅會傷及無辜!而且會使誤會越來越深!”